却稳稳扣住他，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带着掌控的安抚：“忍一忍，很快你就能习惯。等来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神明亮而定，像是在告诉他——

无论多么羞耻、疼痛，他都只能属于她。

红叶的三手指已经完全没，地撑开他内那圈灼的褶皱。指尖微微弯下，像是无声探寻。

尔祯整个人已经快要绷断了，咙发，呼成了一团。他的指节死死攥着桌角，青绷起，额全是冷汗。

“别、别再动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快要失真，睛泛着光，羞耻和渴望混成一让他彻底溃散的。

可红叶偏偏弯下腰，轻轻过他的脸颊，声音温柔而掌控：“再忍忍，我就要碰到那个地方了。”

指尖一，像是不经意的压。

“——啊！”

尔祯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僵直，神瞬间失焦。他浑颤抖得像是电窜过，膛剧烈起伏，咙里低低溢一声近乎哀鸣的叫。

他再也忍不住了。炽的从下涌而，而汹涌，溅得她的手腕一片狼藉。

“红叶……！”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彻底崩溃，混合着羞耻、快和几乎要哭来的脆弱。

红叶却安稳地抱住他，额抵着他的，轻声：“乖，没关系的。你看，你能被我一个人碰到就失控了。”

她的神亮得惊人，掌控中带着柔和，像是要把他彻底收拢怀里。

尔祯蜷缩在她怀中，心脏“砰砰”直撞，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红叶抚着他汗的后颈，轻轻落下一句安抚：“我不会走的。你是我的。”

教室灯光安静地落在她们上。

尔祯的呼还没有完全稳下来，忽然低声冒一句：“那……你下礼拜一带季昀去市图书馆演讲，我请假一天也去看好不好？我不去，但可以在图书馆的其他楼层等你。”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却又带着一烈的执念——哪怕见不到她的影，也想靠近一些，哪怕只是同在一栋楼里，他也会安心。

红叶心一。她怎么会听不来这份不安？可下一秒，她还是定摇了摇：“不好不好，你不能去！”

她笑着伸手戳了戳他，语调中带着笃定：“你请假嘛呀？你学习那么要，怎么能为了我耽误？我保证，一结束我就第一时间来找你，谁也没你优先。”

她说这话时，笑容潇洒，嗓音却柔得像一只羽，把他心底那慌慢慢安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