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她挑眉，打量了一下。

红叶笑了笑，没正面接话，只是把单据收好。

尔祯被她打量得有不自在，却撑着：“好。”

红叶：“能吃，而且对它们来说算能量的。我有个校外客，她年纪比我们大多了，三十来岁吧，也养着一只科罗拉多河蟾蜍，她就用鼠喂，听说蛮有效的。正好她今天订货了，我得去给她送一趟。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看哪儿能找到靠谱的鼠货源。”

和尾，还收了一只超级稀奇的科罗拉多河蟾蜍，吃得贼挑剔。”

“还是你靠谱啊，我家那宝贝要是离了你的虫，估计早饿瘦一圈了。”女人接过箱，随手放在桌上，然后目光才落到红叶后的尔祯。

烧烤

“谢啥，咱们合作这么久了。”女人说着，把发别到耳后，笑得风情万，“不过你啊，还是学生，别老跟这些虫啊老鼠的打，小心把手养坏了。”

女人偏偏不依，轻轻哼了声，转而认真起来，把桌上一张写了字的笔记纸递过来：“鼠你不是想打听么？这是供货的小伙地址，姓黄的大学生。他自家养的，质量过关，我去拿过几次，没问题，检疫也了，不会有传染病。缺货的时候就找他，自己去提，记得带现金。”

小雅愣了：“鼠？这么小的蟾蜍能吃吗？”

放学后，天已经微暗，风里带着初冬的凉意。红叶骑着单车，后座上还是一脸不情愿的尔祯。一路蹬到城南小吃一条街，香气混着炭火的味迎面扑来。

“哎呦，小红叶来了！”

红叶摆摆手，笑意里带着几分脆：“这算什么，咱们昆虫社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嘛。”

红叶得意一挑眉：“当然，要就大，谁还不是个有团队的虫虫女王呢？”

熊杰，憨憨一笑：“行。”

熊杰哈哈一笑：“行啊红叶，你连助理都有了。”

小雅的睛一下亮了：“真的？那太麻烦你了……”

红叶笑眯眯地回：“我小助理，今天第一天上岗。”

尔祯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觉得新鲜——在他里，红叶像个俏生生的小老板，一会儿是供货商，一会儿又是客，周旋得游刃有余。

张小雅腼腆一笑，声音的：“嗯，所以我经常来这儿买虫……麻烦你们啦。”

尔祯站在一旁看着她一笔一划写下去，心里忽然有说不的受。别人里的红叶是古怪、邪门的“虫少女”，可在这一刻，他只觉得她比谁都练可靠，像个真正能撑起一摊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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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杰注意到他，好奇地问：“这位是？”

烧烤店老板从吧台后走来，踩着跟鞋，臂在灯光下闪着艳丽的彩，卷发得蓬松，艳到挑人魂。她笑起来明媚张扬，手里还夹着一烟，却没火。

女人笑得更开了，抬手拍了拍红叶的肩：“哎呀，这么小就谈恋了？不过般的。”

“我男朋友，顺路带过来见见世面。”红叶脸有红，小声介绍。

红叶接过那张笔记纸，：“多谢。”

尔祯耳尖一红，闷声：“……嗯。”

小雅捧着那袋虫，还是有为难地抿：“红叶，我家那只科罗拉多蟾……还是不太吃虫，尤其最近，蜡虫都不怎么搭理。”

红叶一噎，耳尖微红：“……你少说。”

尔祯在一旁看着，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明明自己和红叶是同班同学，但在这间烟火弥漫的烧烤店里，红叶和那个气场全开的谈笑风生，他反倒显得格格不。

店里音乐震耳，红叶一走去就被人一认——

红叶摆手：“这叫互利共赢！”说着就去冰箱里拿一袋面包虫递给她，“刚补的，超级，保证你家小家伙们抢得。”

说着，她又低在昆虫社记录本上添了一笔：“小雅反馈蟾蜍挑，拟尝试鼠。”

小雅把钱递过来，红叶没多客气，直接收下，然后又转手把其中一分给熊杰：“这是这批蜂和蜡虫的钱，账目你回一下。”

他们停在一家人气很旺的烧烤店门。霓虹灯亮得晃，烤架前烟火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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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礼貌地笑，把箱递过去。

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红叶比他想象的更独立，也更成熟。

红叶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语气认真起来：“要不要试试鼠？”

“走吧，就是这里。”红叶拎着个包装严实的小箱，熟门熟路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