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火烧，下胀痛得要爆，脑里翻来覆去只有红叶刚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我最喜的人就是你。”

光是回想，她的声音就像一电，顺着脊椎劈下来，让他差当场失控。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或起或翻书。尔祯长长地吐了一气，正要站起来去厕所，里那份快要炸裂的胀痛也许能得到解脱。

可他还没走一步，红叶却抱着书本，径直在他旁坐下。她笑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带着温柔的关切：“宁同学，刚刚老师讲的亲电取代你听懂了吗？我怕你笔记没记完整。”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悄悄探到课桌下。

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大往上，最终覆在那早就得不堪的位。

尔祯猛地一僵，心立刻像鼓一样砸响，脸涨红，却不敢动。他能觉到，那份迫切到极的望被她轻轻一，瞬间涌上了咙。

红叶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抬指着笔记本上的公式：“苯环上的取代基对反应活的影响，你看——氨基是给电基，所以更容易发生亲电取代……”

她的声音清澈认真，可在桌下，她的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挲着他胀得发的廓。先是轻轻描摹形状，然后在的位置停顿了一下，极轻极慢地压了一下。

尔祯咙里闷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哑声，几乎要崩溃。

“红、红叶……”他牙关发，声音颤抖，像是在祈求，“别……别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红叶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装作认真讲题的样，声音压得更低：“你忍一忍，宁同学。上就懂了。”

红叶的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在他挲着，挑逗着那起，那份酥和炽织在一起，每一下都像火星落草。

尔祯浑都绷了，呼越来越急促，膛起伏得厉害。血全往下涌，撑得他快要炸裂。

他死死咬住下，指节扣着桌沿青毕，冷汗顺着后颈往下。那要薄的冲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他觉得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在教室里彻底失控。

“唔——”他闷声息，整个人蜷得像绷的弦，里全是惊惶和羞耻。

红叶察觉到了他的颤抖，手指甚至能觉到布料下那灼动的血，她心怦怦直，却还是慢条斯理地低声说：“宁同学，你是不是……还听不懂？”

尔祯猛地抬，眶好似都泛了红，咬着牙低声挤几个字，带着彻底的溃败：

“……我、我没有能换的内……你……别再碰我了……让我去厕所……好不好……”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祈求，几分羞耻，还有彻底压不住的狼狈。

红叶压下底的坏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去厕所嘛？”

她明明是装作天真发问，可那句轻声落在尔祯耳里，却像是调暧昧的试探。

尔祯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他瞪大睛看着她，嗓涩得发不声，指节死死攥桌角，低声吼来一样：“我憋不住了，你再多碰几秒我就来了…”

红叶噎了一下，没料到他说的如此直白。她有些仓促的停了手，“抱、抱歉…那你快去啊！别在这儿撑着了……真要来，可就麻烦了……”

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直视他，指尖却还在桌布下不自觉地蜷了蜷，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