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红叶下意识脱而：“你……你怎么知我下周一要去市图书馆发言？”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怔住了。

只见尔祯猛地一僵，像被燃的火药桶，“轰”地炸开。

“——你还好意思问？！”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着压不住的颤，“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我全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我哥！居然是从宁懿祯那儿！”

红叶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识扯一个僵的笑容，带着无措：“我……我其实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啊，说是让我下周一去市图书馆演讲。稿老师还没写好呢，所以……我也没太当回事，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想缓和气氛的语气。

可在尔祯耳里，这话就像一桶冷兜浇下——冷得他骨都开始发疼。

“……没当回事？”他哑着嗓，一字一顿重复，整个人几乎发抖，“你去市图书馆发言，你觉得这是小事？！你能当市领导面光鲜亮丽地讲话，却连告诉我一声都不值得？”

他呼急促，声音却越压越低，像是要从嗓里生生挤血：“我什么都不知，永远都是别人先知——永远都是别人。你知这觉有多恶心吗？红叶，你让我觉得我他妈就是个——多余的笑话。”

尔祯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尖锐，膛起伏得厉害，吼到最后，他突然像是揪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红叶，声音陡然哑下去：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旁听？”

走廊冷风一，他嗓音颤得厉害，整个人都绷着，像是随时会碎。

红叶被他这句话吓了一下，下意识抿了抿，神闪烁着，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那个名额，我已经……邀请好季昀了。”

话音落下，走廊骤然安静——“……为什么？”他声音低得几乎破碎，神里却翻涌着委屈，“为什么什么都给别人，不给我？巧克力给了他，现在连旁听的名额也给了他……你就不能哪怕一次，只想到我吗？”

他膛剧烈起伏，声音发颤，明明是质问，却更像是哀求。

红叶被他得退了一小步，但还是咬牙开：“你父亲是省台主持人，宁尔祯！季昀的父亲是个补漆工，他母亲还务农！他能省重，全是靠他自己拼来的。可他条件太局限了，我……我只是想帮他多集中一些资源！”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但还是倔地补上：“你父亲可以给你资源，他没有你那样的父亲啊！”

尔祯听到“你父亲是省台主持人”这句话，像被生生了一刀。那一瞬间，他前“嗡”地一片空白，脑里猛地闪回几天前的夜晚——

香槟的晶灯下，父亲端着茶杯，懿祯用反常的讽刺吻，说：“个人努力算个，关键在于拼爹。资源是父辈换来的，你不靠父亲，你能走到哪去？”

那句话当时就像刺扎他心里，他憋着没吭声。可现在，红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压抑了一整夜的火焰，被这句话彻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