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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rou着rou着,就摸到了tunban里(微H)(3/3)

小区的路灯把夜照得清清楚楚,楼栋在冷风里笔直伫立。电梯一路往上,指示灯一动,直到“15”稳稳亮起。

红叶掏钥匙开门,门一推开,屋里气扑面而来。

与外冷风相比,这里几乎像另一个世界——

玄关净整齐,墙上挂着几副世界名画的仿版,有蒙娜丽莎的微笑、珍珠耳环的少女、向日葵等。再往里走,是宽阔的客厅,正对着一整面落地窗,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像银河泼洒在人间。

地板上铺着厚重柔的羊绒毯,颜沉稳,踩上去几乎能陷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和自家里的烟火气息截然不同,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红叶把书包随手搁在沙发旁,回对尔祯笑了笑,走厨房,打开冰柜端来一盘被塑造成小熊形状的巧克力:“这些就是我早上给季昀的那些,有大概十味。”

她伸手递过去其中一只熊,轻声:“这是抹茶白巧熊,味甜,不知你喜不喜……你今天能来,正好,一起尝一尝吧。”

红叶把小熊形状的巧克力递到他手里时,指尖还沾着冰柜的凉意。尔祯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小熊的表面因为低温带着细微的白雾,齿咬下去时,外层白巧克力酥脆地崩开,甜腻几乎立刻铺满腔——可下一秒,内层却爆开一粉般的抹茶味,带着青草的微苦,正好压下了白巧的粘腻,反倒让味变得层次分明。

尔祯微微一怔,没想到会是这尖来回细细挲,苦与甜在腔里织,他忍不住低声问:“……这个里面怎么会是粉末状的?不是应该馅料都调和去吗?”

红叶听见,角扬起一得意的弧度。她单手撑在茶几边,神亮晶晶的:“那是因为我故意没把粉调巧克力浆里,而是直接在塑模的时候,先薄薄包一层巧克力,再把抹茶粉筛去,最后再封上一层。这样咬开才会有‘爆开’的觉。”

她顿了顿,像是忍不住要解释清楚,神认真得发光:“其实很多甜都是这样,通过的对撞来减少腻味。白巧特别甜,所以抹茶粉刚好能拉平。”

说着,她轻轻笑了笑:“宁同学,你觉得好吃吗?”

尔祯了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好吃。还、还想尝尝那个夏威夷果馅的。”

红叶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睛。她翻了翻盘,挑一个肚上印着桃心的小熊,递到他手心里,声音轻快又带骄傲:“这个就是。”

小熊外层是巧克力,颜比刚才那块白巧更。尔祯犹豫着把它放嘴里,齿尖一合,甜厚的味率先溢开,还带着一的油脂。可随着咀嚼,里面脆生生的夏威夷果仁崩裂开来,果的清香和烘烤后的焦香与巧克力织,一下变得香而层次分明。

他怔住了,甚至连呼都放慢了一瞬。巧克力的甜果的香气,仿佛在腔里一下溢满,太烈,太直接,让人忍不住沉下去。

红叶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睛,笑意更:“是不是比白巧克力好吃?这个是我最喜味。”

尔祯抿了抿,低声:“……嗯,真的特别香。”

他声音有哑,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嘴里的甜味让他发,还是她底亮晶晶的笑意让他咙发

红叶被他夸的开心的很,盘在她指尖轻轻转着,每隔几秒就挑一只模样不同的小熊递给他。

“这个是榛脆心。”她将一只背上嵌着碎粒的小熊放到尔祯面前。尔祯迟疑了一瞬,还是接过,咬下去,郁的榛香气和酥脆的立刻溢开,他结动了动,只觉得齿间全是她指尖递过来的温度。

还没等他细细回味,红叶又笑着递来一只表面泛着微粉红的小熊:“这是抹茶蔓越莓。”

她介绍味时的语调轻快而认真,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反应。尔祯心越来越快,已经不只是味被挑逗,而是整颗心都在随着她的动作绷。每一只小熊,都像是她亲手喂给他的,而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被动地沉溺。

红叶正笑着递给他那只泛着粉的小熊时,忽然脚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喵”。

尔祯一低,才发现沙发下探一只黑猫。猫,瞳仁在灯光里映般的耀漆黑发亮,浑上下没一,尾翘着。它轻盈地跃上羊绒毯,步优雅得像踩在空气上。

娜,过来。”红叶俯,轻轻拍了拍沙发。小黑猫立刻蹦上来,蜷在她边,发呼噜呼噜的低鸣。

红叶抚着猫背,笑着解释:“这是我家的猫,叫娜,名字是拉丁文里‘月亮’的意思。是不是很可?”

娜似乎对陌生的尔祯充满了好奇,迈着轻快的步走到茶几边,圆睛直勾勾望着他手里的巧克力,甚至伸拍了拍他的手腕。

尔祯被吓得一顿,手指差没拿稳巧克力。红叶忙笑着摇,轻声训猫:“不行,娜,这个你不能吃。”

说着,她伸手把娜抱起来,怀里那团小小的温贴在她,黑发衬得她肤更白,睛更亮。

尔祯看着那一幕,咙动了动。红叶怀里的小猫呼噜声和她递来的巧克力一同填满他的官,让他有一奇异的错觉——自己就像那只猫,被她抱在怀里,被她驯服,被她温柔地喂养着。

“这个是朗姆酒的,会有苦。”她的指尖轻轻过他的掌心,把一只颜沉的小熊放他手里。那一瞬间,尔祯浑一僵,连呼都急促了半分。

神亮亮的,把巧克力递过去。娜正巧在她怀里抬起脑袋,碧瞳与尔祯对视,像是小小的见证者。

巧克力带着微涩的酒香,他几乎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满脑都是——她在一、一次次地把自己推向失控。

红叶却全然不觉,像个认真展示作品的孩,每递一只小熊,就期待地望着他:“宁同学,好吃吗?”

尔祯齿间全是甜与香,却烧得发疼。他结艰难动,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吃。”

可那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辨不情绪。

巧克力的盘逐渐空了下来,红叶把盘收走,顺手指尖的巧克力屑,忽然抬眸看了尔祯。

“宁同学,你看起来好像有累。”

她顿了顿,角带着一丝蓄的笑意,抬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要不要去我房间里躺一会儿?床大的。”

说完,她径直走过去推开了门。

淡淡的粉扑面而来。墙是柔和的郁金香粉,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不算大的床,床单也是同系,上面围着一圈小猪 piglet的抱枕,粉得像是糖果铺里溢来的梦境。地板是原木的拼格,一块块像巧克力排布,映着光,整间屋都甜腻得让人心加速。

更惹的是床边地板上,那只足足一人的 piglet,圆地靠在角落,仿佛随时能张开双臂,把人吞没去。

尔祯站在门,一时竟没敢迈步去。视线扫过那片粉,心骤然了一下。那分明是属于她的天地,她的柔与秘密。

红叶回看了他一神温柔却带着玩笑:“来呀,又不是狼窝。”

她赤着脚踩在巧克力的地板上,影映在粉的墙上,像一只轻盈的兔:“过来坐,休息一下~”

尔祯僵了僵,整个人像被她那句“休息一下”了粉的梦境里。

他明明只是在床沿坐着,可红叶那只温的手掌却不容拒绝地搭上他的肩,轻轻一带,就让他半顺从半拘谨地侧躺下去。背后是带着香甜味的枕和被褥,他心一阵阵发

下一刻,红叶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背上,指腹一下一下像猫爪似的,顺着他的脊往下缓慢抓挠。动作不重,却得让他咙发

“我以前就常常这么帮我。”红叶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仿佛在回忆温的旧时光,“她说这样能让人放松下来,睡得更快。”

尔祯整条背都绷着,被她这一下一下慢悠悠的抓挠得像电窜过。他想要开,却涩得发不声。

背后的手指温定,仿佛轻而易举就把他整个和心都笼罩住。他闭上,呼越来越,明明只是一再普通不过的亲昵动作,却让他全都涌向某个地方。

——他突然生烈的冲动,想要翻,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压在这片粉世界的中央。

红叶的指腹正慢悠悠地在他后背上游走,像猫爪一样一下一下划过骨节与肌。她自己还带着得意的小语气,柔声问:“有没有觉得很放松?”

尔祯,睫微颤,艰难地吐一句:“……不太能。”

红叶手指一顿,眨了眨,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疑惑:“怎么了?”

黑暗与粉的暧昧气氛里,他终于压不住,低声哑哑地吐:“……因为你在摸我。”

那一刻,空气仿佛骤然凝固。红叶指尖还停在他背上,愣愣地悬着,呼却不可避免地轻了一下。

背后的指腹还在若有若无地划过,尔祯的呼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下的血像是被全数走,疯狂涌向男人的位,直直胀起。

胀意并不是愉快的轻快,而是彻底的、压抑到极的饱满——得发疼,连料都被得绷,像随时要撕开束缚。

他不敢翻,不敢动,只能死死攥手心,指甲都嵌掌心里,努力压着里那要爆棚的冲动。

腔里剧烈的心与下的脉动一起轰鸣,仿佛一把他整个人到极限。

红叶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他似的,慢慢讲着:

“……我以前常给我讲一个故事,叫熊姑婆。”

她指尖在他背上缓慢游走,声音忽远忽近。

“据说有个小姑娘,晚上不听话,总是要偷跑去玩。结果被一只熊盯上了。那熊化成一个和蔼的老婆婆,走小姑娘家里,说要帮她梳、讲故事、哄她睡觉。小姑娘一开始很害怕,可慢慢地,她发现熊姑婆的手总是的,抓在她的背上,就像现在这样,一下一下的,的,又让人放松……”

红叶顿了顿,手指从他背脊慢慢往下,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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