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

直到鼻尖忽然碰撞到一起，微凉的让他全猛地一震。下一秒，柔而饱满的就贴了上来。

那并不猛烈，只是极轻极轻的一，却像火星落在枯草上。他的本就燥，此刻被那的轻轻一，仿佛立刻要燃烧开来。

时间像骤然凝固。黑暗中，他只听见自己狂的心，以及齿间那一即发的。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整个人僵直着，仿佛再有一丝气，就会让这场危险的碰彻底燃。

下一瞬，他到的尖从那双中伸，轻轻的了一下他的线。她还没有开始真正的侵，却足以让他整个人瞬间炸开。

下腹猛然一，觉胀到要爆开，海绵胀满，前发疯一样的涌，内上的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透，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望，了一声，凑近那散发着馥郁香的好躯——

然而就在这一刻，电路忽然恢复。

整间教室猛地一亮，白炽灯刺得他睛发痛，周围同学喧闹的声音顷刻间涌了来。刚才那一寸距离、那一意，全都被无情地撕裂开。

上的度猛的撤开。压抑不住的度被突然亮起的灯光照的无地可隧。

尔祯僵在原地，边还残留着的幻觉，下的胀痛和意却是真实的，像一钉钉在他里，得他无法呼。

红叶同样僵住，手还停在他手腕上，脸颊泛红，却在骤亮的灯光下极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急急了几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依旧泛着意，却生生扯一个有僵的微笑，随即松开对他的“钳制”，低下，把注意力死死锁在卷上，笔尖沙沙作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尔祯却没法像她那样装作无事。

他起伏剧烈，每一次呼都像是在火里着，咙里发的息本压不下去。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她上，那弯下去的颈项，那还在轻颤的睫，那只用力着笔杆的手指——全都让他快要疯掉。

他下仍胀得发疼，内黏得难受，意一往上冲。他清楚，自己此刻的神一定灼人得可怕，可偏偏移不开，就像被锁死在她上。

红叶似乎觉到了，肩膀轻轻一抖，却还是自装作无事，把卷往前挪了挪。

尔祯咙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堵在里面。他知此刻不能说话，所有人都在灯下奋笔疾书，但心的躁意让他几乎坐立不安。

他终于还是凑近了些，压低到几乎只有齿轻轻颤动才能听见的音量：“……红叶。”

红叶的笔尖顿了一下。她没敢抬，睫抖了抖，仍装作在写字。

尔祯呼急促，嗓音里带着未散的：“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红叶指尖收，几乎要把笔断。她努力维持着字迹的平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