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呜呜呜…为什么我上中以后，你就离开家里啦！？＂

我靠着他，哭着哭着，就慢慢睡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被发现了。

我看着他那张天真的脸，只觉得火气更旺。

就这样哭着打开叫车App，手指颤抖着输地址，X市的某栋公寓。上了车后，司机透过后照镜看了我一，我低着，不想给他看到我红的脸。

靖在一旁吓了一，他原本以为可能是系统错还是什么，＂姊，可妳、妳不是说要念这边的大学吗？我们可以一起…＂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着破裂。

＂我受够了！从小妳就重男轻女，到底为什么啊？！我不懂欸？男孩女孩到底有什么差别！？我们还双胞胎，我成绩还比他好！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让妳满意！我是不是妳亲生的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扑他怀里，整个人崩溃的喊。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压着怒火，＂我选的就是最适合妳的！还要讨论什么！再说妳一个人跑那么远，要我怎么放心？＂

而我，只要错一，就会被拿来骂个半死。我什么都要经过她的才能决定。

我一气，抬起正视她，＂对，我就要去念X大。但这不是撒谎，是因为我要填什么学校，在妳那边本没有讨论的余地啊！＂

自由、宽容、温柔的待遇，还有妈妈的偏。

轩哥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低声安抚，＂好了，别哭了，怎么了？＂

＂呜呜呜…妈妈什么都要、什么都要骂…我什么都不对…考好也没有用…＂

＂到底为什么你要来X市上班啦？！＂

那一刻，我只觉得他的怀抱好温，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以前妈妈只要一不兴就怪我，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但只要哥哥在，他就会站在我前面，护着我帮我说话。

＂哥…我不想在家里待着了...靖什么都不懂…呜呜…妈妈为什么对他比较好…他什么都有…呜呜…我讨厌他啦…＂

＂姊！＂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没回，我听见他哽咽着说，＂妈，妳别气了…我去找姊回来…＂

脑袋成一团，哭到最后声音都哑了，也沉了。

轩哥穿着家居服，发还有，打开门看到我的瞬间愣住，＂晴？＂

他很意外，眉皱最后叹了气，＂好，妳先来。＂手心温在我背上来回安抚，轻轻搂着我，把我引屋内，我整个人攀着他不放。

我语气也没压着，＂妳少来，妳本不是担心我，妳只是觉得我不听话了，妳才这么不！＂

＂不准去！她敢这个门就不要给我回来！七八糟，不知去哪学的！＂

我拼命奔跑，前一片模糊，泪止不住的掉。

我说到这里，已经哭得讲不清楚话，泪把他的衣服得透。

＂关你什么事啦！＂我几乎是吼来，泪在眶里打转。

她嗤了一声，像笑又不像，＂自由？妳在跟我说自由？瞒着我把学校改填X大就是妳所谓的自由吗？撒谎就是妳的自由吗！＂

我抓着他不放，哭得气都接不上。＂我真的…在家里好累……我瞒……妈妈…填了X大…之后…呜呜…在这里上学了…如果…如果……没到宿舍…我能不能…跟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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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来得又快又狠，我的脸瞬间辣辣的起来，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楚。

我捂着脸颊，泪还没掉，就猛然转冲家门。

他什么都有。

啪！

＂只有过节回家有什么用！平常在家里都没人帮我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在一栋公寓前停下，我抹了抹脸，一气，下电铃。

妈妈一拍茶几，杯的茶溅来，她站起来怒吼，＂妳凶妳弟弟什么！妳跟谁学的在这大小声！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