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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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安静无声，迟迟没人说话，她也不恼，握着手机躺下来，心想：有本事永远别讲话，她的困意不会惯着任何人。

她接起来，像对甲方爸爸一样礼貌地明知故问：“你好，哪位？”

“三天前。”

伊卡是那条边牧的名字。

陈燚没有再打过来。

“好吧。”祝小舟叹了气，心想，她跟伊卡还真是没什么缘分。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而地、搅，像海浪一样席卷她的腔。

他在电话另一端语气快：“几下班，我等你一起。”

“你在哪儿？”

“……”

“你要是还想养伊卡，也不是没办法。”

她一鼓作气说完，挂断电话。

一整天，祝小舟都心神不宁。

过了大约半分钟，才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小舟，我想见你。”

陈燚看见她，大步星走上前来，双手禁锢住她的脑袋就吻下来。

“我知你在南江的任期只有一年，年底你回了上海，这里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昨晚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算。”桥还是桥，路还是路，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时候的事？”

但也仅此而已。

一旦失误，便摔个粉碎骨。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那位先生知你喜伊卡，让我转告你，你要是还想买伊卡，可以找他协商。他家里原先就养狗，一只土狗、一只柯基，不是非伊卡不可。”

“在你家楼下。”

同事和她讲话，她走神，被对方一顿揶揄。

许久，陈燚离开她的，双臂搂着她，额抵着她的额，平复急促的呼。

“……”

“再见，陈总。”

店老板认她，心地提醒她，伊卡已经让人买走了。

她犹豫许久，决定冷理。

“……”

祝小舟摇摇，“不用了，谢谢您。”

五分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贪心五分钟。

“谁买走了？”

“陈燚。”祝小舟冷静地喊他。

远远的，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倚在车上向这边眺望。

临睡前，电话又打来。

“伊卡还能买回来？”

祝小舟中了似的，爬起来披上衣服，下楼。

她早就知自己不是伊卡的好归宿，今天过来，不过是想见它最后一面。

陈燚再也没有打过来。

小陈总。

下意识躲闲置的会议室，反手掩上门。

楼里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她扶着栏杆拾级而下，快的心声，慢的脚步声，织在一起，像一首响曲。

正烦躁着，手机屏幕亮起来，又是那串数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等什么。

没见着，多少有遗憾。

“不要再打我的电话。”

祝小舟缺氧到眩，奋力推他。

一切终于回归正轨，陈燚差去了横琴，祝小舟请了假搬家。

的鼻息间，是温、郁的酒气——他醉得不轻。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放缓动作，用尖温柔地抚平她的痛楚。

“……”

搬走的前一天，她去店看狗。

这五分钟，他属于她。

“一位先生，西装革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