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谁？」我打了一个大哈欠，边抬起空间的那隻手了角因为哈欠的泪边问。

如果他是受，那墨三八就是攻……征战沙场的将军是受，而书香世家的画师居然是攻，这是个多么诡异微妙的组合……

我毕竟没有经歷过他母亲那被抄家灭族的大伤痛，虽然比谁都希望他能放下对凤湘翊他们一家的仇恨，但我也没有立场轻易说「那就不要报仇」这话。

这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的了，先前在悬崖底下甚至扒光了他的上衣为失温的他取回温，但当时情况太危急没心力想其他的，现在才发现，禹湮虽然是武将，但是他的材并不是肌纠结的健壮一型，而是瘦结实，恰到好的肌线条让他依然不失男气概，可却不夸张，若是换件儒雅的长衫，说他是文弱书生也会有人信，难怪他当慕容桑榆这么久了，却从未被怀疑真实别。

他忽地抓住了我的手，带着我的手由上而下缓缓地抚摸着他的发，然后闭上，满足地勾起嘴角。「这样才对。」

「还是娘最好了！」他向我挪近了些，自己乔了个舒适的角度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他没再开说话，只有温的呼徐徐地洒在我的肌肤上，我想他是睡着了。而我自己本就没什么力，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倦意也涌了上来，正觉越来越沉重，就要不听使唤地闔起来时，他却忽然又咕噥了一句：「娘，湮儿把她娶来给你儿媳妇可好？」

我小心翼翼地抓住他摆

我正在脑内淡定地条列分析着，又听他用那糊绵的声音说：「娘……你怎么都不像之前那样摸湮儿的了，每次睡觉前娘都会摸摸湮儿的不是吗？湮儿今天很乖，上好痛好痛都忍下来了，娘摸摸湮儿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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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样是怎样……我又不是你娘我怎么会知？！

我抬起手搥了搥僵的肩膀，平时我睡觉一向习惯在床上翻来翻去，可昨晚被禹湮死死搂着无法翻，只能僵直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个晚上下来想当然结果就是腰痠背痛。

不过……我本来只想过来关心一下情况，怎么就在禹湮的床上一觉睡到天亮了？大概是取完血虚，过于疲倦才会睡得这么熟吧！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可不是在这里悠哉想着谁攻谁受的时间！得趁着禹湮还没醒来赶回去，否则这位闭俗的将军大人清醒后见到这情景，指不定直接把我扛去拜堂了。

「兰漪。」

虽然禹湮晴不定的脾气让人不敢恭维，但不得不说，一睁开就看到这么一幅「男晨睡图」，对视力保健是很有助益的。他这一副如小猫一般安静乖顺的模样，句陈曦的说法，真是越看越小受样……

虽然非常清楚我跟禹湮之间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为一个孩的娘，不怎么样说去都太不像话了，以后得小心一才是！

本来想给他白，但看着他那双玫瑰眸里闪烁着的希冀目光，心又不自觉柔了起来。我轻叹了一声，抬起右手迟疑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是这样吗？」

我侧过看了看禹湮，他的手仍环着我的腰，一已变为墨黑的长发铺在枕畔还有他的肩上，还有几缕垂落下来遮住他分的脸。他还在熟睡中，长而捲翘的睫覆盖住原本瀲灩的玫瑰眸，粉的微啟，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上本就生得有些上翘。因为侧卧着，宽松的白内单领微微敞开，玉的肌肤緻腻，锁骨形状緻，随着呼轻轻起伏的膛隐约可见实的肌理线条。

我慢慢地抚着他的发，竟不知不觉就脱问：「你……是不是过得不快乐？」

覆在我手背上的手因为发烧而十分温，手指同样形状优修长，但和凤湘翊那比女人还细緻的手不同，虎有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手底下则是冰凉顺的发丝，彷彿一匹上好的蚕丝布，两截然不同的同时刺激着我的手，却莫名地没有违和。

禹湮大大的回答让我确定了两件事：

「嗯……」手下的脑袋轻轻了，语调委屈地应了一声。「娘……我们不报仇了好不好？湮儿不喜这样，不想再杀更多人了……」

我只能抚着他的，一边柔声说着：「湮儿自己认为怎样才是好的，那就那样去吧！不你什么决定，娘都支持你。」

第一，他非常地诚实，是个不白天黑夜清醒迷糊同样嘴贱的正直好青年。

第二，他对我想必是没有半兴趣的，墨琰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醒过来时已经天亮了，从窗外透来的光并不烈，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看来时辰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