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这份在意变成了默契般的固定距离。他假装看着车窗倒影，其实在计算下一个急煞会不会让她再次被推撞；她站得直，却在车一晃时微微向他靠近半掌的宽度。于是每个清晨，都有了可预期的心加速，因为她会来，而他能在拥挤与喧闹之间，准确地找到那张净又耀的脸。

下一站的人像一锅沸了起来，刚涌来的乘客把整节车厢又往里挤了一层。有人从侧面一推，陆湛整个人被迫向前，她几乎被挤他怀里，背后是车门的冷，前是他结实的。

车门一开，人群像去。她跟着上车，下一秒就被一样的推向角落，肩背贴上冷的门边。那个男人也被挤了过来，抬手去抓拉环的同时，另一只手自然地撑在她肩侧，把外的挤压隔了一。距离近到她能看到他领带纹理、袖的金属钮在车厢灯下反光。

这距离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个每天只能远远看着的男人，此刻近得能听见他呼的声音，甚至觉到膛随着呼微微起伏，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实在太真实，像是整个早晨的幻想都被瞬间放大到毫无回避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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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继续摇晃，两人的呼在这一小块角落里叠在一起，度一往上升，谁都不敢再看对方，却都知，在这贴合里，他和她都已经不再只是每天肩而过的两个人。

祁苒今天一到月台就知不对劲——人比平常更密。学校前一站好像有活动，连月台广播都在提醒旅客不要推挤。

列车启动，钢一震，车厢晃晃悠悠地带着一起摆动。她的地贴在他前，呼一起一落都隔不开；下腹则抵在他的侧，布料相隔却像没有距离。那一瞬间，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因为这画面，以前只有在脑海里偷偷想过。

祁苒的心猛地一，耳边像炸开一样。她几乎不敢呼，却在那密的贴合里清楚察觉——他对自己有了反应。

她仰的角度刚好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在车灯下泛着薄光。陆湛结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撑在她肩侧，替她挡住外的推挤，却也把她困在自己和车门之间。又是一个转弯，她整个人轻轻撞上来，柔与温贴得更实，他尴尬而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了。

陆湛一瞬间几乎屏住呼。那属于她的味在近得离谱的距离里倾鼻腔，洗发的清甜混着光晒过衣服的净味，像在他心上划开一。这是他一直小心避免的距离，却在拥挤里毫无防备地发生了。

陆湛了气，低声在女孩耳边说了句「抱歉」，声音哑得发。祁苒忙摇，指尖抓住他的外下摆，没有往外挪。这动作除了瞬间的本能之外，另一分更多是舍不得，因为她知，这样近的距离，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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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荒唐又得发红的念闪过脑海：原来，男神这么吗？

保护，在必要的时候替她挡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