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中的基础。你的表现……”导师停顿了一秒，像是在读取数据，“勉达到‘可教’的最低标准。回去自己揣，下周同一时间，继续。”

导师转，拿起矮几上的平板电脑，在上面快速记录着什么。然后，她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无声地站着汪蕴杰。

他不知何时来的，靠在门框上，单手在丝绒睡袍的袋里，姿态慵懒。他没有看导师，只是目光沉沉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跪在房间中央、如同被剥开了一切外壳、只剩下赤的羞耻和脆弱的郑知凛上。

导师微微躬，声音平稳无波：“汪先生。课程记录已上传。她需要大量练习。”她的语气，像是在汇报一件品的调试度。

汪蕴杰的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目光没有离开郑知凛，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导师安静地退了去，门再次无声地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汪蕴杰，以及跪在那里、仿佛灵魂都被空了的郑知凛。空气中那甜腥的香氛似乎变得更加郁，粘稠地包裹着她，让她每一次呼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

汪蕴杰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屏幕上的“教学”和她此刻站在灯光下“完”的成品。他指了指屏幕上她最初痛苦扭曲的脸，又了此刻僵站在他面前的她，慢条斯理地开：

“看看，知凛。”他的声音带着一残忍的戏谑，“这就是你学习前的样，像个未经开化的野，除了痛苦和抗拒，毫无价值。” 画面切到她被工得翻白痉挛的瞬间。

“再看看现在...”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玲珑有致、妆容完的廓，像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嘴角的笑意加，“‘包装’得多好？学会了‘柔韧包裹’，学会了‘臣服的神’，从里到外都...驯服多了。”

他弹了弹烟灰，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充满压迫，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