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少女心思

徐文將九玄經簡要翻閱了一遍，前面三分之一篇幅，主要是以雙修功法來貫通任督奇經八脈，接著就是如何利用不同對象的雙修法，來增強內勁氣息的心法訣。

其初階練法乃以陰陽共濟為主學，內容所述功法則以明心見、得無上正覺為主，惟用詞簡明，便似坊間俚俗書籍，讀來倒也不覺無趣。

到第七頁上，他讀到：『天地之初，混沌相連，視之不見，聽之不聞，乃有一正、二陽、三濁、四陰、五罡、六純、七兌、八妄、九玄，謂乾坤無極，離異有；心脈相激，陰陽相剋；玄為天，虛炁為地，自可同趨大無，歸附於剛，虛于元神，取之不盡，是謂九。』

當下心中不禁一楞：『這可不是佛學或家一派的論述了，莫非玄學也有其理論基礎來了？』

他再往下看去：『天之，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源，是謂九陰。』

他看到這裏時心中一震，忖：『難金庸武俠小說中的九陰真經，還真的不是亂寫的？』

再往下讀去，卻見寫的竟是另外截然不同的玄文：『陰到極盛，便漸轉衰，少陽暗生，陰漸衰而陽漸盛，陰陽互補，互生互濟，少陽生於老陰，少陰生於老陽。

凡事不可極，極則變易，由重轉輕，由輕轉重，氣如車輪，週俱要相隨，有不相隨處，便散亂，其病於腰求之，彼之力方礙我之，我之意已彼骨裏。

兩手支撐，一氣貫穿。左重則左虛，而右已去，右重則右虛，而左已去。力從人借，氣由脊發。胡能氣由脊發？氣向下沈，由兩肩收脊骨，注於腰間，此氣之由上而下也，謂之合。

由腰展於脊骨，布於兩膊，施於手指，此氣之由下而上也，謂之開。合便是收，開便是放。能懂得開合，便知陰陽，意在修罡氣，熱火不侵法，陰中求真，是謂九陽。』

徐文愈看愈驚，心中只想：『這說的果然是九陰與九陽的功法啊，看來穆老說的還真有所本。』

再仔細閱讀下去，見書上寫到：『........陰陽相剋亦相，吞合陰為生，吐合陽同修，歸氣九陰，呼翕九陽，抱一元，陰陽合，故此書可名《九玄經》。』

這九玄經前半段是以玄學理論為主，後半段才是修練功法。

當下翻到引陰蓄氣的法門看了一遍，心：「依這書裏所寫，這門九玄經首重陰陽兩氣的貫注，因此『引陰』與『歸陽』兩門心法，便佔了極大篇幅來說明，之後再借由雙修功法將陰陽二氣導經脈，接下來即可自練修習無礙。」

他將練功心法背誦數遍，記得熟了，這才闔上經書，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靜心絕慮，意守丹田。

到一陽初動之時，雙手在前合什，指尖朝前，引丹田之氣沿督脈上行，任脈下歸丹田，憑虛吐納，空寧無神。

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氣歸丹田後，雙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氣行兩掌。

跟著雙掌指尖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

這時左手掌心對準氣海，右手掌心對準命門，真氣隨手式成螺旋狀貫氣海、命門兩，再緩緩而下匯於丹田內。

徐文意守下丹田一香的時間，便覺存於體內的玄慾熱息，轉化成一玄陰真炁，當真是陰之清純，寒之淵源，便如丹田內有一寒球不停的旋轉，越轉越大，內勁也隨之擴為霧環，似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驀地睜開來，只覺神力氣旺盛了十倍不止，接著陰氣經脈之中，汯汯汩汩，淌不息。

徐文沒想到初練九玄經初階功法，即有這等功效，心中驚喜萬分。

只是對於經內所提諸般家練炁心法，像甚麼『攢簇五行』、『和合四象』、『五氣朝元』、『三聚頂』等，家才懂的練功法門摸不著頭緒，因而自然無法往下修練，但至少對這九玄經已再無懷疑了。

如此過了三日，星期六的午後，妻有事回娘家去，小女兒雨雯和同學去逛街，家裡只剩下徐文和大女兒。

午間打坐練功後，徐文神奕奕，當下再至小筠房內教她如何調息和運氣，之後當然免不了要行雙修功法。

這幾日來，徐文可說每日都在測試所謂的陽周而復返功法，所幸小筠年輕體盛，又是才剛體驗到愛歡愉的妙境界，因此對於父親這般每日接近摧殘的送試驗，倒也還能承受下來。

況且每日都能享受到慾仙慾死的極慾，那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由於家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因此在小筠房內兩人可以盡情激烈搏雲雨，最後自然又把小筠給搞到渾虛脫爬不起來。

徐文卻是一副越戰越勇的模樣，有種即使此刻大戰百女，亦是一夫當關的氣勢。

待見到小筠連日來，被他幹到幾近疲力盡的虛脫軟泥模樣，這才憐惜地幫她赤蓋上薄被後離開房間。

得房來，經過小女兒雨雯的房間時，卻聽得房內傳來音樂聲。

當下心中陡然一愕：『雯兒不是說要和同學去逛街麼，怎地會在房間聽音樂？』

接著渾一震想到，如果真是雯兒提早回來，那他剛才和小筠的盡情放縱愛歡聲，豈不就全被她給聽到了？

更糟的是，由於他知家裡只剩下自己和小筠，因此進去她房間時，有點大意地只把房門給帶上而未確實關緊，導致他剛才房間時，發覺房門其實開了一不小的縫隙。

當時並未在意，現下可就不同了。

因為這代表小雯可能不只是聽見他和小筠的愛歡愉聲而已了，更有可能的是，她已經透過房門縫隙，看見兩人赤的正在合模樣，那種內心的衝擊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徐文整個人楞在小女兒雨雯房外不知如何是好，此刻房裡放的音樂正是雨雯最愛聽的西洋歌曲。

當下心中明白，要說小雯回家時什麼都沒聽見和看見，那也未免太樂觀過頭了。

只是這段期間以來，他一直都很小心，怕的就是萬一被小女兒雨雯給發現，他和小筠兩人父女愛的事實。

誰也料想不到，原本以為雨雯會跟同學去逛街不在家，卻不知怎地她提早回來了。

那時小筠正被她大給幹的放聲大叫上來，就算房門關緊也還是會傳到房外，所以雨雯是不可能聽不見的。

徐文用教授級的腦袋，迅速分析了各種可能和因應之，最後得的結論就是，必須對雨雯開誠布公，不能再隱瞞了，否則事情只會越越糟。

當下徐文敲了敲門，隔了許久，小女兒雨雯才終於前來開門，兩人臉上都不約而同顯一極不自然的尷尬神。

徐文先咳了一聲來緩和氣氛，溫語：「雯兒有空麼，爸爸想和妳聊一下。」

雨雯哦了一聲，將房門完全打開後，逕自走回自己書桌坐了下去。

徐文來到床邊落坐，想到剛才雨雯臉上所顯來的尷尬神，代表她不但聽到而且還看見了。

只得著頭說：「雯兒，爸知妳剛才已經有看見我和妳姊的事了，是不是？」

雨雯臉上有種困惑和生著悶氣的複雜情緒織在一起，對她來說，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心裡一時間還真的無法接受。

徐文嘆了氣，軟語說：「我和妳媽先前有討論過，要不要告訢妳真相，不過最後妳媽覺得，還是先不要讓妳知比較好。」

雨雯聞言，兩瞪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老媽知你.....你和姊的事？」

徐文點頭：「當然知呀，不然爸怎麼可能在家裡就和妳姊了。」

雨雯晃著腦袋，有種驚訝又不能接受的表情：「爸，你騙我，媽怎麼可能允許妳和姊亂倫。」

徐文一副說來話長的神情，當下便將大女兒小筠患怪症的事情始末給說了來，直聽的雨雯雙越瞪越大，越聽越離奇，還差點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徐文才將這一切因果給說完，最後說：「所以事情並非妳所看到的那樣，我和妳姊也不叫亂倫，是近親醫療協助，這樣懂了麼？」

雨雯聽的兩神，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魂來，說：「這麼說來，這陣有時我聽到從姊房間傳來的叫床聲，是真的了？」

徐文啊了一聲，有點喃喃自語地說著：「我已經要妳姊盡量叫的小聲了，結果還是被妳給聽見了，看來妳耳朵還真靈。」

雨雯斜瞪了父親一，沒好氣說著：「爸，你這麼大力幹著姊姊，她不大聲叫來才有鬼咧。」

徐文老臉一紅，有點彆扭地說：「唉，不是的，是妳姊患有陰痙攣緊閉症的影響，使得她的陰狹窄程度，比起其他女生都還要來的更緊一些，這樣男生動起來就會有點困難不容易，這樣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