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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剛才那傢伙去的時候，真應該馬上去把門鎖起來的——

廁所位在房間外，又不能裹著被單若無其事地走到廁所去用沖洗，所以只能暫時利用面紙來作清理，等到晚些大家都去睡覺的時候，再去洗一次澡好了。

他頓了一下又氣：「我不准你擅自把我當成是你的老婆。還有，我也不准你沒大沒小地叫嚷我的名字，以後在大家的面前，你只能叫我齊哥，聽懂了沒有？！」

允許……什麼允許？被方陵齊闔在底下的珠好奇地朝著那聲源尋探似地轉動。

果不其然，那傢伙又跑進來了！心裡ＯＳ的方陵齊裝睡不想理會他。

清理告一個段落，方陵齊疲累地躺了下來，正想小小的休息一下，就赫然聽到房門從外頭被開啟的聲音。

靜靜地聽完方陵齊戒律似的命令後，杜煜煇沒輒地嘆了一氣：「是是是，以後在大家的面前，我只叫你齊哥，至於私底下嘛……」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現在的空氣聞起來很舒服。」杜煜煇打著馬唬。

「私底下怎樣！」

男孩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激昂與振奮，好像晚一點表明的話、就無法將那種喜悅的心情傳遞給自己受似的——「我已經得到大姨的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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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幫你清乾淨吧，陵齊！」

「我知你很累很想休息了，可是我還是迫不及待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舒服完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啊……」杜煜煇邊走邊低咕。

「齊哥！」

「少給我耍什麼樣！」

「天你個大頭鬼！」方陵齊用手勉強遮住自己濕黏的，仍不免有些遺漏的稠蜿蜒到了下的床單上。「你最好趕快給我去，要不然以後你休想再進到我的房間裡。」

杜煜煇神情雀躍地拿著一盒面紙蹲在方陵齊的旁，作勢要幫他清理下體。

「剛才在吃豆的時候，我跟大姨說，自從我頭傷以來，就夜夜飽受噩夢的擾。每當我在夜人靜被噩夢給驚醒的時候，發

真是討厭的傢伙……方陵齊一邊咒罵、一邊迫不得已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後裡，把裡頭濕的對方的體給摳來。想到剛才杜煜煇興意盎然地將他的東西進自己的體內，就覺得對方真的是可惡、混到了極點。

算了，反正他的目的已達到了，接下來，自己應該也終於能夠擺脫昔日的那份創傷所給他們帶來的糾葛了吧。

那傢伙……方陵齊沒好氣地看著他走房間，不禁在心中暗嘆起來，記得他以前不是這副白目德的，怎麼愈長大、就愈難捉摸他的心呢？

「你說什麼——」

「哎哎、睡著了嗎？虧我還擔心你不敢來、特地把豆拿進來給你吃呢！」

「沒事沒事。」杜煜煇別有用心地起下床，準備離開。「我這就去，你自己好好地清理。」

聽到有東西放在書桌上的聲音，方陵齊持續裝睡，想讓杜煜煇自覺無趣趕快打退堂鼓。

不可行或應不應該，反正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很竭力地去扼阻他們之間那些敗壞德的行為，到了這個地步才說不行也未免太過虛偽，所以當杜煜煇得寸進尺地在他上大肆橫掃時，他也不再多作顧忌地阻攔或是抗衡了……

半晌沒什麼動靜，爾後方陵齊就突然到床沿一個下陷、頭髮被溫熱的指掌所撫，聲音從那個製造這些氛圍的男孩上飄揚而來：

方陵齊羞恥得想躲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讓他清理自己方才被他髒的地方，「不要、你走開！」

「你別跟我客氣，老公為自己的老婆服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一面慨一面幾張面紙、在自己的私來回地拭，儘附近已經清理乾淨了，但過不了多久那從內裡的黏，又把門周圍給髒了，沾得床單被單到處都是那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