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这不就比失眠更惨？

「只是妳在梦里会被慢慢榨神。用久了，人会变成一空壳。」

晓涵角了，默默缩回刚伸去的手。

球心泛起一抹光，里浮现模糊影像。

不对，想想也合理。每天都在加班，的确堪比恶梦。

「从此夜夜好眠，像婴儿一样。」

晓涵整颗心立刻被勾走。天知她有多久没一觉到天亮了。

「原理很简单啦。」

摊贩故作神秘，把双手压在晶球上，低声：

再往前走，一颗颗乌黑的晶球在油灯下闪烁，像珠。

牠就会飞去找对方，亲把话说耳朵里，神不神奇？」

最后一个摊位挂满银丝织成的捕梦网，中央吊着一颗黑石，在火光下反着冷光。

［灵魂捕梦网摊位］

摊贩笑得狡猾。

醒着当社畜，睡着被榨，最后脆神病院报到？

她脑里「叮」的一声。

「嗯，可以让妳睡。」

小男孩的声音慢吞吞来。

晓涵睛一下亮了。

——拜托，我现在神已经够枯竭了啊啊啊！

要是能睡到自然醒，这东西卖多少她都……

喂！比起兽、比起变态，她最怕的竟然还是「加班」？！

「这宝贝能替妳过滤所有恶梦，」

「那只是把妳脑里最害怕的东西放大。预知未来？才没有那好事呢。」

她僵地笑笑，假装没事，把视线移开。

……夜夜好眠？

……

自己辛辛苦苦传秘密，结果被隔大妈顺便听走？那还传个鬼啦！

晓涵瞪大，彷佛看见自己孤零零加班到夜，桌上堆满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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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不就等于「广播」吗？！

这要是拿来跟朋友聊天，不就超省话费？还能直接传耳朵里！

她嘴角搐，猛然把钱袋压回袋里，泪在心里成河：

「鸟上有符咒，把文字转成声音。只是……如果附近有人灵觉够，讯息就会被窃听。」

……？？？

……等下，刚才那个画面真的是她「最害怕」的东西？！

旁边的小孩把下托在手上，表情兴致缺缺。

「来，看见妳的未来吧。」

乔舒亚眨眨，甜甜地笑，声音却像冰块。

［黑曜石晶球摊位］

心猛地一缩。这……是真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