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到的？”霍凛向后靠在沙发上，十分冷静地说，“无缘无故地你怎么会想到这些？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用这样的手段去伤害别人。阿瑾，你错了事，应该受到惩罚。”

那是霍瑾从小到大第一次受罚。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特别严厉的罚，霍凛只不过让她跪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反省，直到她主动找他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但对当时的霍瑾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崩地裂了。父亲从未这样罚过她，以往只要她一哭，他就会立刻伸手来抱她哄她。而现在，她不知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跪了多久，连膝盖都跪痛了，可他却是没来看她一。

都是因为那个姓周的！

霍瑾跪在穿衣镜前呜呜咽咽地泪，一开始还是跪着的，后来就俯趴到了地上。保姆阿姨来看了她好几次，心疼得不行，想把她拉起来，可她愣是不肯，一心就要等到爸爸来找自己。也不知哭了多久，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梦里爸爸站在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脸冷漠地对她说：“你不是我女儿。”然后霍瑾就被吓醒了，一边尖叫着“爸爸”一边伸手在空中抓。

“宝宝，宝宝！别动，爸爸在这里！”一只温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霍瑾眨了眨，眸中满蓄的泪凝成一颗豆大的珍珠顺着脸颊落。视线这才清晰起来，她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霍凛，以及自己着留置针输的左手。

“爸爸……爸爸……”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她忍不住又咧着嘴哭了起来。霍凛了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拭泪，又轻轻吻她红的睛，“宝宝，别哭了，不然烧得更厉害了，起来喝。”

霍瑾浑没力气，只能被爸爸扶着坐起来，一一地用小勺喂。就这样喝了小半杯，她的睛一直死死黏在霍凛上，似乎生怕他一眨就不见了。

喝完又被喂了几颗药。以往霍瑾很抗拒吃药，每次都要爸爸大力气哄老半天才肯张，这次却乖的不行，就算被苦到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皱着小脸咽。小孩嗓细，原本吃药就费劲儿，霍瑾一不小心被噎到，又咳了个天昏地暗，刚吃去的一东西全都吐了来。

霍凛见孩病成这个样，冰一样的一颗心也有些酸了。早知就不该把她成那样儿的，现在看女儿受苦，他也不好过。

霍瑾昏昏沉沉地吐完，手还一直攥着父亲的衣角。霍凛看吊瓶里的快输完了，便小心翼翼地帮她了针。托女儿的福，他在照顾病人这方面已经是经验颇丰了。

霍瑾一直盯着爸爸看，视线与他对上的那一刻，她撇了撇嘴，又有想哭的意思，冲他张开双臂，地说：“爸爸抱。”

霍凛看着满脸泪痕的小女儿，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弯腰把她搂到了自己怀里，像哄小婴儿一样抱着她在房里走动，上下摇晃着孩哄她睡觉。

已经七岁的孩，重量当然不能和婴儿时期相比。可霍凛依旧抱得十分轻松，就好像她从未长大一样。

霍瑾抓着他的衣料，把脸埋在他肩上，像只小猫一样细声细气地噎，听到父亲有些无奈的声音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