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那番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骄傲的无耻回答，和那充满了蛊惑与暗示的低语，让白曦那颗刚刚才因为恼羞成怒而鼓噪起来的心，瞬间又被羞耻给占领了。

她被他从上“撕”了下来，那两排贝齿，还在男人的肌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泛着红印的牙痕。

她看着男人那双，因为忍着笑意而微微眯起的、邃的眸，和他边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戏谑的弧度，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得能煎熟。

她想反驳，想继续“控诉”他的罪行，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她只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一般，磨了磨自己那两排，刚刚才“作恶”过的牙齿，然后，用一，看似兴师问罪，实则底气不足的语气，转移了话题。

“你……你老实代！”

她伸手指，戳了戳他上，那个被她自己咬来的牙印，厉内荏地说。

“我……我哭得那么惨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她想知。 她迫切地想知。 在她哭得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这个，在她上肆意驰骋的男人，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到她这个问题，许璀中的笑意，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手，将她那，还在自己上戳来戳去的手指，轻轻地，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目光，变得邃，而又复杂。

他想起了，昨晚。 他想起了她，在他下，因为疼痛和快而织的、破碎的哭声。 他想起了她，那双被泪浸的、却依旧努力地，望着他的蓝睛。 他想起了她，那副明明已经崩溃，却依旧在努力地，取悦着他的、可怜又可的样。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他当时，想的是，看她哭得越惨，他就越兴奋，得就越狠？ 告诉她，他当时，满脑都是，要把她彻底坏，让她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真正的隶？

不。 他不能这么说。 他不能再用，那些残酷的真相，去伤害她，那颗刚刚才被他安抚好的、脆弱的心。

但是，他也不能，再对她撒谎。

在经过了短暂的、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终于，选择了一，最接近真相，却又，最不伤人的方式。

他低下，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沙哑，而又，充满了坦诚。

“在想……”

“……怎么才能，让你哭得更大声一。”

“怎么才能，让你，更多的泪。”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的、写满了不解的睛，缓缓地，继续说：

“因为，我发现……”

“你的泪，”他伸，轻轻地，了一下她那还残留着一丝咸涩味的、红的角，“……是甜的。”

“甜得……让我想把你，连带骨地，一起吞下去。”

“甜得……让我想把你，永远地，锁在我边，让你以后，下的每一滴泪，都只能，滴在我的上，被我一个人，品尝。”

“所以，”他抬起，那双邃的眸中，充满了，一近乎于病态的、烈的占有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的恋，“对不起。”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男人这番，近乎于病态告白般的回答，让白曦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再次剧烈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