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摆珍珠项链，故意把搭扣得咔嗒响："知啦，不会给您丢人的。"

"新年礼。"他的贴在我耳后，"上次去东京看到的，觉得很你锁骨。"手指在项链扣上连许久才松开，"下午我不过去了，明天拜年再正式见你爸妈。"

五年前林之轩离开的第三天，我蜷在肖琳琳卧室飘窗上，把脸埋他忘带走的羊绒围巾。肖斌推门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我哭得发抖，指甲在掌心掐月牙形血痕。他沉默地掰开我手指，用酒棉球拭伤痕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品。"知吗，"他忽然说，"小时候玩捉迷藏，之轩总把你藏在衣柜最里层。"棉球在伤引起细微刺痛，"可他忘了，每次都是我找到你。" 我抬起泪看他，肖斌的脸在泪中扭曲变形。他叹了气，把我搂怀里，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像梳理打结的丝线一样耐心。"之轩不要的妹妹，我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拂过，"我会比他得更好。"那天晚上，我在他怀里哭到睡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肖琳琳的床上，上盖着柔的羽绒被，而肖斌坐在床边椅上，歪向一侧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块沾满我泪的羊绒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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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猫想旧主人了？"他语气轻松，但神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太了解我了，从我每一寸肌的绷，从我在听到那个声音时瞳孔的收缩。

徐家汇的车比平时稀疏，但架上的车速依然慢得令人心焦。父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母亲和我坐在后座，她不断调整着围巾的褶皱。

我转帮他扣衬衫纽扣，闻到他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香气。他忽然收手臂："之薇，你现在是我的。"这不是疑问句。

母亲转过，手指拂过我的珍珠项链："肖斌送的？"得到我的后，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比你哥会挑礼。"

"周韵是北方人，第一次来上海过年，你们注意分寸。"父亲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相接，"尤其是你，之薇。"

洒的冲走了上的黏腻，肖斌用浴巾裹住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这与半小时前把我在床上的男人判若两人。微凉的金属链突然贴上脖颈——双链设计的珍珠项链，满天星款式在他指间闪烁。

"他回来就让你这么兴奋？"肖斌时脸沉，却在看见我泛红的角后突然化。他把我汗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吻了吻我的额，把我抱浴室，温调得恰到好，像五年前那个雨夜过后，他走妹妹房间看见蜷缩在角落哭泣的我时一样贴。

手机从肖斌指间落，掉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他猛地扳过我的脸，吻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凶狠得不像是接吻而更像是一标记。当我在他下达到时，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廓分明的脸——五年了，我以为已经忘记的眉，此刻却清晰得可怕。

浦东机场T2航站楼的到达大厅挤满了接机的人。电屏显示从香港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母亲不停地看表，父亲则站得笔直，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人从海关通涌。然后我就看见了他——林之轩穿

我没回答，只是将脸埋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