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就来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瓦奇拉把人扣到后巷仓库。

“这玩意儿，”秦森突然转，神扫过张经理发白的脸，“在我场里通了三天，你都没发现？今天若不是老鬼过来，是不是就要由联机构来通知我？”

除了他和老鬼能一看来，就连银行都未必能第一时间甄别来。

秦森拍了拍他肩膀，打断他：“我怎会怀疑你。”

“森哥，跟在我边的人，我有数，不可能是他们漏方。”

老鬼抹了把冷汗，“每组人掌控的工序都不同，除了我和您，没人知整程序，内鬼基本可以排除。”

他拿起一张纸币，捻了捻。确定了就是他放的货。

来到财务室的现场。七八个人围着桌，每人手里拿着特制的紫光灯，对着钞票一张张照。

其实他谁都不信。老鬼的老婆孩被他安排在泰国生活读书。钱方面他从未亏待过，老婆孩也能见，确实是没有理由背叛他。

因为秦森在这里打造了一个极度奢华糜烂又很对变态胃的“小世界”。

“瓦奇拉，你和老鬼带几个信得过的去兑换窗，发现假钞，别声张，把人带到后巷仓库。”

两人：“明白。”

秦森过去的时候，铁架上绑着三个神萎靡的男人，一看就是第6大的常客，个个得像丧尸一样，手脚都是僵的。脚下躺着个很稚的华国女孩，看样最多十五、六岁。

老鬼心下一懔，慌忙表忠心：“森哥，我对您一直都很忠心，我老婆孩也是森哥帮我从越南帮里救回来的……”

富豪们活动的重要据。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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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顿时静得只剩工人们验钞票的声音。

“阿哲，你带人去其它场，发现有假钞，同样是悄悄扣下来，别打草惊蛇。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让财务把期收的现钞全存保险柜，不要存银行。”

“森、森哥，我们的印货得太真……”张武对上男人冷冽的神，忽然觉得此刻认错会比辩解更能保命，脆跪下：“是、是我办事不力，以后保证会加现金验程！必须紫光灯逐张过，绝不会再让假钞混来！”

秦森没接话，由着他跪，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些人又称这里为“十三世界”。“十二”在世界多数文化里是圆满的符号——一年有十二个月、西方神话中奥林匹斯有十二主神，连时钟都以十二小时为一回，代表着自然规律与秩序的闭环；而“十三世界”则是规则和秩序以外的世界，是能让人沉沦、失控的世界。

“那么多人，全都有数？”男人的责问冷冷落下。

这是秦森发家的资本，一百万假钞去，五十万真钞帐。这生意风险小，却比毒还要挣钱，想要多少就印多少。平时来砸砸场，他给个教训就算了，但敢动到他的本，那就得死。

桌上箱里的假钞，码成了小山，脚下钱箱里的真钞薄薄一层。

既然是冲他来的，就不可能只针对金泰。

在这里只要有钱，就没有见不到、玩不到、买不到的东西。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