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一声低咒，咙哑到极致，把埋掌心。

信息素得不像话。像被人撕开了一整个理智层，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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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她这样——

他灭烟，手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后颈的位置，轻轻了。

散落在床尾，她仰着脖，息浅浅，一声不吭地承受他每一下动作，却又像是在主动引他更陷去。

他低一看——

“哦，我以为大殿下刻苦奋斗，区区凌晨四，肯定没睡觉。”

“凌晨四，你发什么疯？”

贺昱晖吊儿郎当的用肩膀夹着电话，嘴里叼着烟站在窗边。

贺昱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摸过床的杯，一饮而尽，却压不下那从咙里冒来的火。

他恨这胡倾泻的信息素。

因为他什么都不用付。

在听说了他决定要陪同自己去联的时候，表情更扭曲了。

“我向来，说话没什么可信度。”

他知这不是现实，因为现实中的金曦哪怕是发期也咬了牙，冷得像刀尖。

想要平心静气。

他在梦里低吼一声，像是被戳中要害的野兽，整个意识都被那一声“贺昱晖”撕开。

不冷，不拒绝，不躲闪。

她勾着他的脖，一双海蓝宝石一样的眸波光粼粼：“可你不是——喜我得快疯了吗？”

“贺昱晖，”她在他耳边轻轻唤，声音糯得像要命，“你不是说，你不会标记我的吗？”

“……”

那儿还着。

他睁开，看向对面窗——窗帘没拉，夜像一样淌来，映在他的膛上，清冷的光与他上的意缠成一场荒唐的夜。

他从小的时候就知，只要是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付代价。

“。”

直起，燃一支烟，黑的绸缎衬衫开着扣垂下，一瘦漂亮的肌线条。

他闭上，一气。

她的指甲抓着他的背，勾在他腰上，低低着。

他闭，狠狠了一气，将所有情绪压肺里。

他整个人快疯了。

……疯了。

他慢慢站起，赤足走向窗边，拉开窗，冷风来。他整个人像从火场走冰河，汗冷却、气息沉淀，神却依然带着刚刚梦里未散尽的情绪。

他不想要被政治和权力束缚，所以他选择浪人间。

可梦里的她，是化了冰的火。

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低低一笑，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更狠地咬她的肩膀，像是发疯。

下一秒，他从床上坐起。

凌晨三半，汗顺着赤着的膛的肌线条留下，膛剧烈起伏，冷汗贴满脊背，玫瑰沉香仍未散尽，仿佛在梦外仍被她压制、缠住、钉死。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什么都不需要的状态，很好。

展渊接到通讯的时候，清冷矜贵的脸上都是扭曲。

刻在骨里面的引力，就像是成瘾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