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走，沉默了几秒，才开。

她站在那厚重门前。

金曦停住脚步。

“放手。”她背影，一如既往的单薄，但是定。

她瞳孔微动，死死盯着投影。

“脸也比战场上的照片好看。”老皇帝像随意地评一件艺术品，“若是换上一我帝国传统礼服，怕是比殿中那些贵族小还要更夺人。”

“而我，也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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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怒反笑，咳了两声，神仍然平稳：“太久没见过这么‘神’的Omega了。你是个异类。”

皇帝看着她，忽然：“暮星带的城防图，给我。”

这不是御书房。是寝殿后的一间私厅，装饰风格极为独特：玉石屏风立，半空悬浮着镂金灯鱼，雾气自地板隙中氤氲而起，一盏一盏光纹在琉璃地面上缓缓动，像一场有节律的汐。

皇帝就坐在那垂落金缕纱帘后的榻上，苍老却并不衰弱。他一玄金宽袍，手握着一由金合金与生骨材制成的权杖。

那是帝国的象征。

金曦直视他，面无表情：“陛下以为我会答应？”

金曦没有回应。

金曦声音冷如冰：“你认为我会换同袍的命，去换一个叛徒的名字？”

“我不想你。”老皇帝语气和缓，“但我有证据，你被俘是有人在你边递了消息。”

金曦冷冷开：“许多人，都在见到真正的我之前，用omega和女的标签来弱化我，我还以为皇帝陛下会有什么不同。”

“你比我想象中年轻。”

那是她曾布置的边境群星系，完整署、补给节、跃迁链条，以及她在暮星带三颗星球周围设下的“联动防爆机制”。

她的手臂上还缠着未拆的绷带，利落剪裁的军式西装包裹着瘦削却的形，冷静中透一丝野。那是贺昱晖送来的衣服，显然经过挑细选，剪裁合得令人恼火。

浮空皇，宛若悬浮在天穹之上的兽，乌金瓦，铜森森，墙内泛着漆黑金属独有的冷光。四周是飘浮的环形光轨，连接着各大功能中枢，警备森严，无数应如幽灵在空气中游走。

门缓缓开启时，一阵混合着雪松与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讽刺意味明显。

金曦第一次踏帝国的心地带。

“这都要谢你们的贺家小。”他顿了顿，淡淡地看她，“你们相得怎么样？”

“我听说，七天烧不退，你没有被标记，也没死。”

“我知了。”

“我不能陪你去。”

她本想撕碎它，但最后还是穿上了，不得不说，他很了解自己。

她不知是不是那一咬得太狠，把她心底某防线也一起咬断了。

“你猜是谁？”老皇帝慢条斯理，“军层？联议会派来的内线？还是你边某个少将？”

金曦瞳孔微缩。

“就这一分。”皇帝低声，“你若给我，消息归你。”

室内空气像忽然压重了三分。

贺昱晖拉住她准备往前走的动作。

“我可以告诉你名字。但我也不是慈善的。”他举起手，示意后的人将一枚光片送来，投影在空气中浮现。

“不是换。”皇帝纠正她，“是‘索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