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她從肩膀拉近自己。

「到了？」

他沒有再她說話，只是側頭，朝某個方向點點頭：「那邊，去大路比較快。」

直到她快走到豪宅巷前，他忽然停住腳步，轉。

「因為我剛好餓了。」他低聲笑：「而妳太像一朵好吃的。」

「還說不是千金小，連親都不會接。」

他笑了，語氣壞得要命。

「啊……！」

「怕我？」

下一秒，落下來，輕輕地，帶著試探與壞心。

他卻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貼著她的。

像是壞人教妳怎麼變壞，卻不急著毀掉妳。

「看吧，這種事……只能我教。」

她站不穩了，雙手攀上他的肩。

「嗯，謝謝……」

「叫什麼？怕我？」

一路上她跟在他後頭，不敢再說什麼。

她話沒說完，手腕被他一扯，撞進他懷裡。

那一下他笑了。

她閉上嘴，無措的環顧四周。

「我剛剛在想，要不要教妳一件事。」

「別讓別人碰妳，懂？」

一開始只是貼著，像是借位，像是鬧著玩。

「妳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吧？」

「不用，我可以自己……。」

他的手擋在牆面與她頭之間，俯，氣息壓下來。

他沒有回頭，只是偶爾在紅燈時停下，然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讓她跟上。

他離開她的時，音沙啞，語氣卻像警告。

她紅著臉，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

背後是牆。

可她卻不自覺閉上了。

陽武吐煙氣，替她撥了撥垂在肩邊的髮絲，手指不輕不重地勾過她的下。

她想說怕，可嘴顫了幾下，只擠一句：「你……你為什麼幫我？」

她瞪大，他卻不容她逃開。

像是怕她走丟，又像是怕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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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妳回家。」

白嬋著氣，不敢看他。

「怎麼接吻。」

下一秒，齒便壓下來，真的吻了她。

「……什麼？」

「好。」

是濕熱、強勢的，卻又奇異地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