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锁。菜刀被砍得卷了刃，李父愤怒的板凳也砸在她肩，但她只闷哼一声，朝着李父扬刀一横扫，又卯着劲继续砍。

李父见两母女俩这副拼命的架势，以及儿手上的伤确实骇人，一时被唬住了不敢上前。事实闹到这个地步，万一人命，那可得不偿失。

母女二人，一个手握菜刀，一个握匕首，在这破败肮脏的屋里，就这般与两个曾经是至亲、如今却形同恶鬼的男人对峙。

“砰”的一声响从几人后响起，接着大门那扇破木门轰然倒地，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冲了去，将李家父三两下控制起来。

可在这最后的时刻，母亲幡然醒悟，迸发惊人的力量，护着她，与她并肩作战，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鼓舞。

“娘！”惊愕中的李静好，见到张氏这幅模样，哽咽着爬起来，接住了她踉跄而来的躯。

“好好说？我跟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好说的！”事已至此，张氏再面对那张丑陋的脸庞时，只觉得愤怒与恶心都到了极致。“我跟你过了大半辈，给你生儿育女，当，还以为你只是没息，只是混账…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心肝里早就烂透了，臭了！连畜牲都不你琢磨的这事！”

终于，“咔嚓”一声，不堪重击的门闩和锁同时断裂。张氏急切地撞开房门，她一就看到捂着手臂嚎哭的儿，和靠在墙边衣襟微、手握匕首神决绝的女儿。

“还有他！”她用刀尖又指向哭嚎的儿，泪混着脸上的血污疯狂淌。“这个没息的东西！除了嚎，除了想着那档脏事，他还会什么？指望他息？指望他养老？我呸！我就是瞎了，蒙了心，才会觉得你们李家还能有人样！”

“孩儿他娘…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李父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瞧，显然也在盘算着怎样能将人制止。儿只会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张氏嘶喊着扑向李静好，一的伤痕目惊心，泪血占满了整张脸，双更是红得骇人状如疯。

为首的正是萧寒舟。

“娘，我们一定会逃去的！”

“静好！”

“谁敢过来！我就砍死谁！”张氏环抱了一下李静好，便把她推到后，用菜刀指向还想上前的李父和嚎哭的儿，“反正这日不过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李静好在旁听着，中同样泪翻涌心如刀绞。她何尝不懂李家是怎样的地狱渊，母亲其中，被丈夫与儿，贫穷与礼教层层剥削压榨，早已扭曲变形面目全非。她痛心疾首，却也无能为力，甚至，自己都难逃噩运。

这番话，不仅仅是在骂前的丈夫和儿，更像是在凌迟她自己过去几十年逆来顺受、助纣为的愚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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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屋内的情景，尤其是李静好那微的衣衫和手中的匕首，平和的脸上罕见地涌起了杀意。

恐惧和愤怒都有的，更多的是被欺压几十年的屈辱与麻木，此刻尽数钻了来，要借此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