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寒抬看了他一：“你还有事吗？”

温亦遥看着他，丢下苹果，乘其不备拉过他右手低眸打量。

温亦寒并没有如往常讥讽讶意她的夸赞，只是不动声地继续。

没有人教过他们正常兄妹该如何相，可是这么多年同生共长，他们始终似乎也扮演着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妹。

“那个，我是刘梓若！百闻不如一见，咱们寒哥真是一绝啊，这脸，这气质，我看一就认来了。”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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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寒什么动作也没有，可温亦遥却记得他翳睫的翕动，像是掩盖慌的羽翼。

倾垂，尖舐过的一瞬，她清楚地受到他细微的颤粟。

漆黑瞳仁，毫不避讳，坦如砥。

她讨厌他淡漠的表情，连平日浮夸的说笑与角的弧度都藏着距离。

他好像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不应该这样撩拨他。

温亦遥僵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她自己听着都尴尬。

温亦寒削苹果的手顿住：“你怎么知？”

刀伤。

温亦遥半倚在床上：“手上还没好么？”

不回，不说，神清透的明白。

她尝到一腥咸的铁锈味。

温亦遥狡黠地笑：“这样就不疼啦。”

让人说话了。

你那时与女朋友接吻的时候怎么还若无其事的呢。

“啊？没有了没有了，”刘梓若像是终于觉得自己有多余了，“那我先走了哈，温亦遥你好好休息。”

“不会。”

寂寥的黄昏，温亦寒没有避开视线，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眸中墨。

“你以前一向削得又快又漂亮。”

温亦遥一直注视着他。

“手心的伤，”温亦遥很自然地接过苹果，狠狠咬了一：“写字的时候会痛吧。”

…………

是为她打架受的伤，她记得很清楚。

刘梓若急忙拎起书包，经过床边时小声嘟囔：“你哥好可怕。”

此言一，空气凝滞。

什么也不会变。

伤一看就是好几天前随意理的，纱布松垮，有涸的暗红。殷红的血渗，映地手心四周苍白。

温亦寒无言，抿一抿。

她知她不应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