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妤已经看够了这样的景，“还要多久能到？”

“天黑之前吧。”

他打细算，早上发，过中午一餐，晚饭前到，留着肚去吃老狐狸家的盛宴。

“要这么久？”

傅西凌瞪了一坐在自己前面的周紫妤的后脑勺，“小白法力有限，驼着两个人已经不容易了，你能不能谅一下！”

飞行中的小白发一声清脆的鹤鸣，如果它会说话，一定会大声尖叫：法力有限是我的错吗？你从来就没好好教过我！

周紫妤想了想，“你自己飞不是更快？”

傅西凌立起气哼哼地说：“不孝徒弟，你还想骑着我飞吗？我翅膀有伤，你又不是不知。”

这事周紫妤听师兄师们说过，傅西凌几百年前在一次战斗中偶然翅膀受了伤，回宗之后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养伤养了几个月，后来变成几年，又变成了几百年。他窝在四院当猪吃了睡睡了吃，时不时门云游，过了几百年的逍遥日，宗内需要力的事他通通称有伤不参加，有些弟还在背后说他是“神雕和大侠的合”“断翅老人”。

但据周紫妤对此人的了解，估计这事大有夸张——他也许只是在战斗中掉了几而已。

周紫妤懒的去想，往后一倒，倒在傅西凌怀里，“我困了，到了叫我。”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转过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把靠在他肩上双手抱着他的腰，又补了一句，“你不能睡，我怕会掉下去。”

傅西凌掐了一把她的腰，“有你这么孝顺师父的吗？”

周紫妤抓住他的手说：“唱首歌吧。”

傅西凌立回自己的手，“我不唱，你当你还小吗。”

周紫妤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小白要听。”

下的坐骑立传来一声清脆长啸，表示同意。

“不唱。”

下小白突然抻平翅膀向下俯冲，周紫妤抓着他的衣服，傅西凌差一个没坐稳被掀翻，两个人差就穿过九霄，地面相见。

傅西凌暗骂一声，摸了摸鹤，“我唱我唱。”

怀里周紫妤勾了勾嘴角。

师兄妹的合非常默契。

傅西凌清了清嗓，开始唱：“天上下凡三圣母，生下沉香和……”

周紫妤突然说：“换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