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我便改酿酒了。”

京玶霁淡淡地开：“洛……师……”

看来，她更喜唤自己的名字：“唤我的本名吧。若是你喜，唤我的小字亦可——菀柳。”

京玶霁又是沉默了一会，才继续：“洛云岫，其实……”

“若你喜茶树，我能帮你……”

说的有些扭，不过心意还是很好的，洛云岫笑着坐到她的边：“哦，师妹这么神通？”

“你不是知我是混沌灵吗……”

被人打趣后，京玶霁只是略微有些不满的抱怨：“你若是愿意，我能让你这个院所有的植四季常青，永不落败。”

思索半晌，洛云岫轻轻地说：“我本不愿麻烦人，但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只好劳驾你帮帮我了。”

二人行至后院，因为天气实在是冷，就连那些金的也都落败了，更不必说茶树，只剩下了枝、光秃秃的。

京玶霁闭上睛，调动灵力，使了个术法，便就看到原本萧索雪白的院竟是又迸发生的希望。磅礴的力量条而，枯老的的枝上竟是冒新绿，最终扩大开来，蔓延了整片院。

连带着无味的土地也冒了草尖，探一些芽儿，再长，青绿的草儿绿的亮人。使得洛云岫似乎受到——自己好像还在季，在草木发的莺时。

满都是绿。她不免扬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往向京玶霁：“多谢。”

“若你同样喜这金的，我也能到让它开起来。”

本以为那人会答应，却见她摇了摇：“是，树是树，要在应季开才最有，若是四季都开，便少了‘失’，若是少了‘失’。那再‘得’，便少了些趣味和珍稀。”

于是二人又沉默了。

“你赠我的茶，我很喜喝。那件衣服我知对御寒对你来说没什么作用，但是工和样式都还不错，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给你的。”

洛云岫转过去望向那人，金的睛因为面光微微眯起一些：“看起来，师妹似乎很关心我？”

“不曾有。我这个人只是不欠人情。”

要说欠人情，也只能是她洛云岫欠人情。替她保佩剑，是职责所在，没有人情；保佩剑，却又不及时归还，算是欠了她一条人情；赠她茶，算是还了这条；答应去百宗节，也不是为了她，算是不欠；但在山上，她虽然不说，但很清楚，京玶霁替她解了围，算是欠了一条；而现今，她赠自己衣服，又让她后院的茶树四季常青，就算是扣掉上次又赠她新茶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