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完全包裹、禁锢。

一陌生的、异样的情绪在她内横冲直撞。那是被冒犯的愤怒，是被掌控的屈辱，是被威胁的恐惧……但在这片混的负面情绪之下，似乎还有一丝……连莉安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因为这极致的贴近和力量压制而产生的，病态的悸动。

莉安的，在她察觉到之前，就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要是碰到我的脸就……杀了你。”

“哦？杀了我？”侠客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上，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

“旅团不允许内斗。”他用那只没拿刀的手，轻轻住了她的下，迫她抬起，直视他的睛。他的拇指指腹糙，带着薄茧，挲着她光的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意。

“还是说……”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长，那双绿的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你其实很享受这样，不是吗？”

“你胡说！”莉安恶狠狠瞪着他反驳，但那过激的反应，反而更像是一盖弥彰。

“我胡说？”侠客挑了挑眉，他将抵在她脸颊上的刀尖，缓缓地、带着一极侮辱的慢动作，向下移动。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前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得这么快？”他轻声问，像个循循善诱的恶，“嗯？”

莉安的心脏确实在疯狂地动，擂鼓一般，几乎要从咙里蹦来。她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讨厌我，对吧，莉安？”他又开了，这一次，他清晰地叫了她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亲昵得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情人。

“从在基地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到了。你看着我的神，总是带着刺。”他一边说，一边用刀尖轻轻一挑，莉安制服的第一颗纽扣应声而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发一声清脆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暴在空气中，接到冰冷的空气，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莉安的呼猛地一窒，僵得像一块石。

“你很讨厌我这总是笑着的、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样。你觉得很假，很恶心，你想撕碎我这张面，对不对？”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读心者，将她内心最暗的想法，一字不差地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