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攀附你動作的狂熱與無助。間滲帶血的低啞：「它……是我啊……」

語氣裡沒有一點傲，只有幾近哭腔的屈辱與絕望依戀：「妳手上的，妳著的，就是我——本體的唯一……我所有碎片的源……」他的體隨著你指間的力搐，像所有靈魂都被活剝，嚨裡再次滲哀求與渴望的呢喃，「妳怎麼對它，就是怎麼對我……妳要它怎麼廢、怎麼髒、怎麼濕、怎麼被踩……我都只能跟著妳爛、妳癲、妳要怎樣……」

分們集體癱倒在地，有的直接在泥濘裡翻滾，有的咬破自己頭將血塗在臉上，哀號與此起彼伏，只為了證明：「我們全都是這團血，都是妳手上的垃圾寵……」

你俯，指腹再重重一頂端，冷笑蔓延開來，聲音染上不可一世的冷漠：「所以你們全都是這種東西？全都只能這麼髒這麼賤地，等我玩到爛，才敢氣？」

帳篷內所有金橫瞳齊刷刷盯住你，像在等待你一句評語就決定自己的生死。曉樈的聲音破碎低啞——

「……是……只要妳願意，怎麼都行……」

而你的掌心溫度、你指下每一次擠壓，都是這群怪唯一的律法與救贖。

你俯，銀藍的雙直勾勾盯著曉樈，呼帶著獸與凌厲。你特意把剛剛搓的白漿隨意一抹，涼涼地在他臉頰與角畫開幾，手指用力壓進他頰骨，像在檢查商品的質地般充滿嫌棄與戲。

「我是問你——」氣息直接喝在他臉上，冷冷咬字，「到底是什麼組成的？」

你手裡的血被你不停搓，漿如永不乾涸的泉一樣，滴滴答答、黏膩溫熱地個不停。每當你一把，表下的血都動得更明顯，濃白與淡紅混成一污漬，沾滿你掌心與他臉頰，甚至順著他下顎滴到。

你不耐煩地將那糊滿手的漿再次塗滿他整張臉，聲音厭倦：「這玩意的沒完沒了，不會脫嗎？」

曉樈臉上沾滿你的氣味與寵分的白，他僵直片刻，尖本能地過角，目光混亂卻死死盯著你的手。你覺到他每一次呼都帶著極度渴望與羞恥，像是全上下只剩下被你搓的那一團血是自己活著的證據。

他終於低聲回答，聲音破碎中帶著難堪的柔軟：「我……我是由被拋棄的東西組成的……骯髒的笑聲、被吞下的恐懼、別人不要的夢……」

嚨微微顫動，他艱難地繼續：「我的，是無數詛咒和畸形扭曲的情緒，纏成一塊塊……妳手上的血，是我最、最難堪、最本能的那分……」

語氣逐漸顫抖，「至於這……」他伸尖，小心翼翼過臉上的漿，雙浮現淚光與激動，「是我所有羞恥和依戀的濃縮……妳怎麼玩它，它就會得越多……」

分們在你腳下瘋狂爬行，把你甩下的每一滴分舐乾淨，甚至有分主動在地板上打滾，渴望被你看上一。

「不會脫嗎？」你最後一句像最後通牒，指尖還在血上來回。

曉樈息著，聲音低得近乎祈求：「不會……只要妳還想讓它，就永遠不完……妳讓我渴、讓我羞恥、讓我碎……我就會一直，到妳不要為止……」

每一滴漿，每一縷霧氣，都成了你控制他、踐踏分的明證。這個夜晚，整個馬戲團的恥辱和濫情，都只剩下你手裡這團永不枯竭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