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嘴角红红的，仔细看还结了痂，那双洇着的一看就是旅程上没少好事儿，再加上她坐下时有意只坐半边，刘玉神毒辣，一下就看端倪。

“噗——”聆泠一真去了。

刘玉叹气，再叹一，看

“他又玩过了吧？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连吃个饭的时间都不让，转账转的跟那不是钱而是纸一样。我把药带来了，一会儿让我给你看一下，不要害羞，要记住我是医生，你是我的患者。”

她的行李早已放好，湛津还有个会要开，让聆泠先回家自己玩。

“聆泠！”刘玉从墙边跑过来一个飞扑，“快给我开门！湛津这个神经病，他把我的小熊绑架了！”

“他是个比我大五岁的国人，喜暴力，还喜玩窒息，某一次把我掐到快的时候，问我‘Baby,can I get in？”

刘玉把聆泠当妹妹看，说话自然也没那么客气，看着她微的嘴戳穿她的掩饰，抱着自已的小熊，语重心长。

聆泠。

女孩的发柔顺垂在肩上，白玉似的一张脸生又乖巧，一双黑似的净净地眨在眉下，致又漂亮，看了就让人想欺负。

刘玉睡眠质量不好，需要抱着一个小熊才能睡着，心理学上把这个叫过渡客，人们一般叫它安抚。

刘玉皱着眉，“他打你了？”

聆泠想收拾了再走，但湛津说地毯本来就要扔掉，她被男人像拎包一样半揽半拖地走机舱，下飞机后坐上早就等候已久的宾利，照约定和他一起回家。

“用的什么？”

“但还是不能纵容他，他要玩什么都顺着。男人就是这么一被惯坏的，尤其是湛津那人，占有又小心，你要是事事顺着他，他尾得翘天上去。不然你看，之前还只是嘴，今天我瞧着，你有不敢坐？”

刘玉大幅度坐起来一把饮尽，期间聆泠还贴心地开好了空调，她七八糟的拖鞋已经被规整到原位，刘玉看着旁长睫、圆睛的女孩，第无数次慨：“也不知你怎么会和湛津在一起。”

聆泠嘴角，“不是，没准备好。”

说是这么说，可毕竟平时也算好，聆泠不少事都会跟刘玉说，再加上她和湛津大学就认识，有不少共友，所以每次刘医生直言不讳时，聆泠都有别扭。

聆泠端着个杯不知是该还是摇，犹犹豫豫的，让人看了就恨铁不成钢。

“带。”

“当然没有啊！那地方是能去的吗？我试了一下就痛得要死，当晚就从他家跑了。他后来还想趁我的时候偷偷去，被我发现了，我认为床品不好的男人人品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谈了两个月就和他分手了。”

刘玉边往里走边念叨，心里里都是对湛津的怨恨，聆泠已经摆放好东西门，端着杯往里走，“在那里。”

刘玉说得真诚且坦，聆泠心里也明白，再加上不检查难受的是自己，她也没那么抗拒。只是刘玉好像还怕她多想，决心了要安她：“其实我之前也玩这些的，我第二个男朋友，还想玩。”

“所以检查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的，我见过的多了，你上这些，说实话，开胃菜都不够。”

聆泠见识过她对这个玩偶的重视，也不会打断此刻一人一熊的团聚，默默将倒好的放在桌上后，自觉坐在一旁当空气。

—

“这个湛津，要是敢把我的小熊扔在地上，他就死定了！”

刘玉见怪不怪，“我是医生，你的情况我得第一时间了解，况且我们只是医患关系，你不用有负担。”

一场短途飞行也得聆泠嘴很麻，下飞机时手提不起神，衣服又换了一，不能之全泛红泛。

聆泠满脸惊恐：“那你同意了吗？”

她打断刘玉的哀嚎，手一指沙发上半人的玩偶，“小玉，你的小熊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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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号码，同样的备注，刚看清，如遇救命稻草般，号码的主人就在后乍现。

“打了多少下？”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病人，该为你服务。”

在车上乖乖地在一左一右骨相极佳的脸颊上亲吻后，拿好自己的手提包，熟门熟路湛津的房。电梯时才想起要看一下自己的手机，一路上只顾着胡闹都还没来得及检查是否有新的工作通知，谁料刚解锁却是满屏的未接来电。

五岁时自己睡觉刘玉就有这病，长大后虽然有所改善，但有总比没有好，很多时候都把它当一个心理安，习惯了，突然有一天失去难免会不自在。

聆泠差一去。

聆泠想到湛津也要掐她脖的画面，咽的咙都疼了起来，如果他也要这么的话，她一定跑得比刘玉还快。

“我的宝贝！”准备冲到储间的刘玉腾地一下返回至客厅，冷冷清清一张脸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脚底打猛一下跌沙发里，脆趴在小熊上，狠狠了气，“离开三个小时，我快想死它了！”

打开门让刘玉冲去翻箱倒柜找小熊，聆泠摆正被她踢下的跟鞋，开着白炽冷光的客厅里传来刘玉撕心裂肺的叫喊，还有絮絮叨叨对罪魁祸首的埋怨。

她都没敢抬看空的神情是否有异样，也不敢猜他们会不会闻到空气中残存的合气味，或许会有人疑惑那么两大杯果怎么会有些倒在地上，也绝对想不到底下还有女孩吃时忍不住的粘。

还款

“把杯给我放下！”

“30……其实不痛的……”刘玉又要发火，聆泠急忙住，“真的……还好，他下手很轻的，只是今天第一次……我还没习惯。”

小朋友听话了。

刘玉一脸“孩你这都会被吓到”的神情给她递纸巾，顺便捂住自己小熊的耳朵。

刘玉很诧异，“这都不能问吗？”

她不是第一次慨，但是是第一次说来，空了的杯又被聆泠满上，她好像明白为什么湛津即使用下作手段也要得到她。

“那段时间我上也到是伤，不过玩的时候不觉得，你知吧？过后会有痛，但是也还好，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又玩了。后来谈了几个男朋友都是正常的，我反而觉得没那么刺激了。”

聆泠被她看得心里发，无端有坏事被家长发现的错觉，刘玉咽下第二杯，开门见山：“你们这几天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