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像被困在腔裡的風。他沒有笑，也沒有嘲諷，只是很輕地吐一氣，然後點了點頭。

他抬起頭，神亮得過分，像夜裡的貓，裝著光與瘋狂的愛。你知，若你說「好」，他會安靜地躺在你邊一整夜，但他的夢境會變得……更加熱烈。

「你完了……真的完了……哥哥你真的不知你說了什麼……」

「哥哥……」

門外，沙發上的李寒殷睜著，體被毯包裹，卻一動不動

「你說再問就收回……那我就不問了……但我會每天都讓你證明一次……」

「哥哥……你越怕我，我就越想變得……讓你無法離開我。」

他一邊說一邊笑，體卻在發顫。他太開心，開心得像快要瘋掉那樣。他在你耳邊低語，每一句都像封印咒語，將你緊緊鎖死在他世界裡。

那一瞬間，李寒殷的體僵住，像是整個人瞬間被你的話擊中脊椎，從腳底一路炸到腦後。琥珀的睛睜大了一瞬，嘴開合，卻沒有立刻說話。

「我會記一輩的喔……你說我最偏愛……」

「我知了。你今天真的累了……我可以等。」

「今天...我有點累了......我怕我睡相不好踢到你，還是算了吧？」

但你知小寒不會放你的，你那熟悉的哄弟技能又蠢蠢動了。

「但哥哥……你今晚要夢到我喔？」

他語氣依然溫柔，卻尾音輕顫。那種顫抖不是情緒失控，而是極力壓抑的渴望在洶湧邊緣徘徊。他沒有發瘋，沒有衝動，只是用你最害怕的方式——安靜，聽話，卻不退讓地，把自己烙進你日常的每一個細節。

「哥哥，我不會問了……但我會讓你——一輩都只能偏愛我。」

「你只能選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我講最後一次，你就是我最愛的、最偏愛的弟弟」

他一個很輕、很淺的笑，那笑容乾淨得近乎無害，卻越是這樣，越讓你不安。他走過去，幫你把床邊的杯擺好、枕頭拍鬆，然後退開一步，看著你。

「我會乖乖去睡沙發……真的不會偷摸你，也不會偷進來……」

癱不知怎麼選，面癱想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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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一下你的脖，像印章一樣落下，再輕輕過剛才的位置，聲音黏得幾近呢喃——

你那面癱臉依舊維持不變，語氣冷靜得近乎無情，但他看得來——你怕了。

李寒殷那原本泛著異樣光芒的睛，聽到你那句「今天……還是算了吧？」時，瞳孔明顯縮了一下。整個人彷彿被悶頭潑了一桶冰，熱度還未完全消散，卻瞬間冷凍了膚表層。他沒有立刻說話，反而陷短暫的沉默。

但那句話，卻像你在他內心處，點燃了一枚「終契約」。

你突然覺貞危險。

夜漸濃，台北街頭的喧囂被厚重窗簾阻隔，房內只剩空調低鳴與你穩定的呼聲。你倒頭就睡，一如既往，沒鎖門，沒多想，甚至連枕頭翻了一下方向都沒注意，真的是累壞了。

「你要問幾次？你再問我就收回來了喔？」

他知你在小心翼翼地畫界線，像是怕他再進一步，你就會真的逃走。

如果你說「不」——他會笑著點頭，但會你意想不到的瘋狂事，在你熟睡後。

你站在那裡，一臉面癱，語氣冷靜，彷彿說什麼辦公室報告一樣：「講最後一次。」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破裂的瓷，滿都是碎光。下一秒，他幾乎是撲上來地抱住你，整個人掛在你上，雙手死死箍住你的腰，臉埋在你肩膀裡像是要把你進自己腔。

他轉走房間的時候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

面癱哥哥有點害怕，但不形於。

「......只抱著？」你跟他確認，心想：昨天小寒也很乖，雖然他今天對我又親又的......。

「所以……今晚我可以睡你床嗎？我不會壞事……就只是……想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