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检查篇·老鲤

“早上好啊，博士。”

老鲤就这么直接开门来了。

原定的就是今天给他检，我倒也没有很意外。

“博士在忙吗？没关系，我可以等一等。”

我很快起：“倒也没有，既然你来了就先检查吧。”

老鲤却摆手：“哎~博士，不急不急，我坐这儿陪你待会儿也成，你先忙你的吧。”

我笑笑：“你该不会是想要逃避检查吧？”

老鲤扯起一边嘴角笑笑：“怎么会？哎，不过我这一直都好的，本来也没什么需要检查的，倒是那几个孩，给博士添麻烦了。”

我压也没理会他这些客话：“快来吧。他们几个都已经检查过了，怎么都该到你了。”

老鲤依旧是那副慵懒而漫不经心的样，老是直不起来似的，步也显得缓慢慵懒，可每次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还是会被这大的差给吓一。

这个打一看跟“大魁梧”完全不搭边的慵懒中年人，却有着一副相当大的材，这在岛内更是位列前茅。尽他明显用他的慵懒和散漫尽可能掩去了所有的威胁，我站在他面前也并不会到什么压力，可这家伙，怎么看都觉得必定是个藏不的手，更是总给人一扮猪吃老虎的觉。

也不知当初给他行登记和测试的员究竟是有多么纯良，竟然会被他给蒙骗过去。这家伙，难不是一老狐狸不，老、老鲤鱼？咳咳，总之肯定是个藏不的家伙。

至于老鲤的检查，因为他其实并不怎么经常在本舰上，只是偶尔来看望一下其他三人，每次停留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但其他三人之所以会促赶为老鲤检查，自然是有对他状况关心的缘故。我倒是也很想为他检查，因为，对他的，实在是很难不产生好奇心。

从见到他的第一开始，我就禁不住满心好奇。

“呀，不知不觉间，我的鲤氏侦探事务所几乎都搬到罗德岛上来了，罗德岛可真是会挖墙脚啊，甚至把我本人也都给挖来了，哈哈哈……”他这话当然不是认真的，只是打趣而已，但貌似也是实话。

但鲤氏侦探事务所的几位员们跟罗德岛内的全职本家员毕竟不一样，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和我们行合作合，跟老鲤一样，都并非长期驻舰，这也是罗德岛和许多组织合作最主要的一形式。

我摊手：“毕竟你们神通广大、消息灵通、人脉广博，能力也各个很，只要我们还需要在炎国特别是龙门办事，总需要跟你们合作，所以，自然是签约成为合作员更方便些。”

老鲤笑：“被博士这样当面夸奖，还真是会让人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看他这幅不着边际的样，我也和他接着他的话说：“嗯？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怎么不谦虚了？”

老鲤又笑嘻嘻地说：“哈哈，毕竟我们之间都这么熟了，我想也不必在博士面前来这一了。”

隔着兜帽前的覆面，我忍不住撇撇嘴。要真是和他说的那样的话，怎么每次问起他以前的事，他都依然守如瓶呢？

尽他曾是个商贾之家的少爷这事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但大家对他过去的了解也仅此而已，再问他什么他都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先脱衣服吧。”

老鲤很痛快地脱下了外。

我和他对视了两秒，看着他没有继续脱的意思，我又开：“是脱掉所有衣服。”

“啊，哎、诶——？那个，博士，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检查？”

“嗯？没人和你说吗？就是正常的检查啊，不过是要脱掉衣服行的比较的检查。”

老鲤挠挠：“啊……哈哈，倒是没人和我说……”

“那你不如自己反省一下，为什么没人和你说。总之，先脱衣服吧，嗯？怎么，难你害羞吗？”

老鲤依然笑着说：“那倒不是，那就……麻烦博士了。”

虽然他脸上那笑容看起来有勉，但他还是很快又动手脱衣服。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他老是习惯于将遮盖得尽可能严实，手上也长期带着手，上也总着帽。

他很快脱下了帽和手，除了原本便暴在外的特征有些特别之外，目前看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并没有谢，发还相当密，甚至还仿佛自带挑染，其实是原本便有几近金黄的发丝并不均匀的分布在他的黑发之中，可真是……相当时髦的天然发；他的手也只是一双普通的手，并不是什么其他形态，只是和岁兽代理人们有些相似，他手上的肤也呈现着如同自带纹纹一般的，但掌心又是和脸一样的肤。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不情愿，也或许是很少对人展，他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明明衣服上的扣不多，可他解开每一颗扣的动作都显得很慢。

好在我见过的员已经不少了，也早就有了充足的耐。

就算他的动作再慢，他的也渐渐展在我面前。他的膛看起和普通人似乎没什么区别，颜也是和掌心一样的肤，只是……他这看似柔弱的形之下，果然是一壮的肌，线条分明、肌饱满，看起来相当结实。只是从手背开始延伸到肩的肤都被像鳞片又像纹的纹覆盖，大约他的后背也是这样。

又等了一会儿，他的下也完全展在我前。双果然和手臂是一样的肤，而双脚看起来也很正常，而下中间今天那个要重检查的分……因为第一看上去是漆黑的一片，还真有看不清。

“哦豁~博士果然对我的很好奇？”

我摊手：“这在正常不过吧？”

老鲤笑笑：“那么博士要行的是什么检查呢？”

“放心，都是正常的检查。你只要站在那里别动就行了。”

我上一次手，拿起测量，凑到他面前。因为的缘故，我甚至不需要俯太多就凑到了他前间。

老鲤又吃了一惊：“诶诶诶，博士居然是要检查这里吗？”

“嗯，不用张，现在要行的是普通的数据测量和记录而已。”

“诶……”

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他的间，他下没有发覆盖，只是从下腹到阜有着一些看起来像是发的暗纹，大有一……盖弥彰的既视。只是这一次，我比平常更快地上手住了那垂在他前的。也只有凑得这么近，才能将细节完全看清。

这……从外观来说，倒也是一正常的，下面的也是两颗正常的，只是这上竟然也带着和手臂、大上一样的如同纹一般的暗纹，只是由于肤褶皱堆砌在一起，现在还没法看清细节，但不同的是，这的正中和端竟然都带着一丝金的纹，不凑近看恐怕很难注意到，而话的下面分，果然也都是更加接近掌心的肤。只是不同于手臂和大上的肤纹路彩那样泾渭分明，这隐私位的纹和颜带着渐变的觉。

至于尺寸……其实还没测量就能发现，这天然疲的状态，就要比寻常的要一些。

尽他没有矿石病，我还是决定上手仔细抚摸一遍以确认是否正常。原因倒也简单，仅凭是真的没法完全看清。

我的手指才刚碰到他的，他便发了声音。

“啊……”

我立即解释：“只是简单的摸检查而已。”

“啊，博士随意。”

我抬起是对上了他的神，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他看起来像是有为难、局促似的，可这会儿他的神中却并没有一丝局促张，也没有害羞，而竟然是……带着意味长的玩味。

唔，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纹造成的错觉，让人觉他的私像是覆盖着些许鳞片，但其实那些只是纹，并没有任何鳞片和发，手竟然……相当光柔，让我甚至觉得有吃惊。

由于我的观察，这一次测量和摸的时间要比以往长了一些，可尽如此，我还是没能看清多少细节。

“好了，到床上趴着吧。”

习惯的话说了，我禁不住愣了下，视线落在了老鲤后拖着的那条壮的尾上，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给他行指检，究竟要用什么姿势比较好？恐怕是不太适合正常的趴姿检查吧？

老鲤已经上了床，我又改：“不，还是侧躺吧。”

“诶？好吧。不过博士，现在要行的又是什么检查？”

“是门指检，主要是看看你的门和直分是否正常。”

“诶！！！！？！”老鲤大吃一惊，脸上似乎也稀罕地泛起些许红，“博士竟然要这工作吗？！”

“不过是力所能及地分内之事而已。”我并没有多解释，“放心，不会很疼的。”

老鲤讪笑了下，调整姿势侧躺在了检查床上。好在这张床是照岛上最大型的员来制作的，否则，普通尺寸的检查床对他来说恐怕会有小。可尽这张床容纳他的完全不成问题，可他的尾……却长长地拖在后。要不是检查区的空间足够宽敞，恐怕他的尾就要没地方放了。

不过有些人意料的是，他后背的肤并非和手臂分一样是近乎完全的黑，而是在暗纹之中隐约带着些许金丝的纹，而中间脊椎的分更是明显的金，看起来就像是……伏着一条金龙。“金龙”延伸到尾椎的分，背上暗的纹也到腰附近收拢，腰的分像是个渐变的过渡带，他的又是接近膛的肤。

我凑到床边，直接上手挪了挪他的大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可看着他的，我还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啧……这个姿势似乎也不是很方便的样……

我还是开问：“老鲤，你对你的尾的掌控，能到什么程度？”

“嗯？我的尾？嗯……大概就跟手臂没什么区别吧。”

“哦？那你能把你的尾尽可能抬起来一些吗？”

“博士的意思是，想让我尽可能把后的分暴来？”

“啊~真不愧是你，真聪明，就是这么回事！”

“呵呵……我尽量合。”

说着，我便看到他的尾动了动，看着刚才贴在他上的尾从抬起了一些，我也稍微松了气，否则这检查都不知一脸怎么行下去。

我将着手的手指上涂上了，在动手之前，还是先提醒：“会有些凉，但你不必担心，只要放松，就不会觉很疼。但如果真的有很明显的痛或是什么不寻常的觉，一定要立即告诉我。”

“好，我明白了。”

可因为是侧躺的姿势，我还是得用一只手掰开了他的，这时，他的门也暴在了我的前，看到那里面微微暴来的一如同带着羞的粉，我竟然有意外。

我很快将手指抵了上去，老鲤又禁不住哼声，也了一下。在的作用下，我稍稍用力，便将那里稍稍撬开，将手指缓缓送。

“如果觉疼或者不对劲一定要开。”

“嗯……”

“对了，一定要控制好你的尾。”

“嗯，这博士可以放心。”

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他那比胳膊还壮的尾，这要是万一不小心失控突然过来，那绝对能一下就把我给扫飞去。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尽量提升一下效率吧。我缓缓转动着手指，一边让他适应，一边也开始摸。侧躺的姿势会自然夹着门，但有些人在这样的姿态下反而更容易放松。不过如果是第一次指检的话，恐怕什么姿势都难免张。

我觉老鲤貌似是想要合我，在努力放松和门附近的肌，可的本能反应又让他禁不住夹，于是我的手指经常被他给夹住，没法继续动弹，可每次我正要开提醒的时候，他又会放松下来。不过这情况倒也常见，我也已经见怪不怪。

这会儿老鲤用手捂住了嘴，也顺带着遮住了半张脸，可依然能看到他脸上的些许红。哼哼，想必是怕不小心发声音吧。

“老鲤，之前过指检吗？”

“哎？这事，当然没过！”

“唔，不用张，只是普通的检查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啊，呵呵，那也……没有过唔——！”

“嗯？怎么了？疼吗？”

“不、不疼，没关系的，博士尽……啊！”话还没说完，老鲤突然把自己的嘴给住。

我有忍不住想笑，但毕竟还在检查中，我还是给忍了下去。

这反应，应该是因为碰到了前列。但这才刚开始而已呢。

确定了前列的位后，我开始重摸这里，反复来回摸了很多下。

老鲤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声重的息：“呃啊——”

“有什么异样的觉吗？”

“异样的……觉？”老鲤急促的息着，一只手也挪到了下，住了腹，看他那动作，似乎真正想的是……把已经有抬的给遮掩住。

但我已经注意到了，那起突的分，竟然是金的，在黑的之上，可是显得相当突，想注意不到都很难。

“嗯，有什么异样的觉吗？”

“这……什么觉算是异样呢……”老鲤小声嘀咕了句。

“让你觉得难受、不舒服的觉自然就是异样的觉，或者，有快吗？”

“快、快？”

老鲤的手果然住了他的。

“有快是正常的觉，有反应更是正常的，不用觉得羞耻。”

“……博士，已经看到了。”

“我现在的份是给你检查的医生，所以，你不用觉得羞耻。”

尽他前面的分有失控，但我看得来，他在很努力地控制着尾，否则，那条重的尾肯定早就已经地贴在了上，检查自然也没法继续行下去。

好在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我将手指缓缓：“好了，可以起来了。”

老鲤瞬间松了气，撑着坐了起来，他的呼还没有完全平复，这会儿也不再遮掩间之，只是忍不住讪笑着说了句：“让博士见笑了。”

我笑着说：“没有，都是正常的反应而已。不过，检查还没结束呢。”

“诶？”老鲤无奈地笑笑，很快下了检查床，“好吧。那么接下来的检查是……”

我将检查床调整成检查椅，对老鲤：“坐。”

老鲤坐了下来，双是自然分开的姿势，壮的尾从中空的椅背自然穿过垂在后，前刚刚有抬的，这会儿已经垂了下去。

“现在，需要你让完全起，行二次测量。”

“诶？”尽他又一脸惊讶模样，但反应已经比前面两次小了很多，只是这一次，他了个略显为难的笑：“没想到，合博士检查也并不是什么容易事啊。”

“嗯？哪里不容易？”我故意说，“起吗？难起对你来说已经不容易了吗？”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鲤有些汗颜地笑笑。

我又说：“嗯，我就说嘛，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老鲤笑得像是有些无语的样，却又开问：“博士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难博士觉得我经验很丰富？”

“嗯？难你经验不丰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