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看脸篇·左乐

在第一次见到左乐之前，其实我对他已经有了不少了解。

员们外勤执行任务时，我即便不跟着，他们的工作汇报我也会及时查看，而只要是有关岁兽相关的任务和工作，基本都有左乐这个名字的现。

或许他和罗德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罗德岛也算是见证了一个愣青少年逐渐成长的过程。

因而，他正式登上罗德岛时，其实已经远不是第一印象中的愣青模样。

可尽他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成熟稳重，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一未退的稚气和满的少年仍遮掩不住，更是会时不时地不小心少年稚、笨拙的模样。

倒是显得十分可。

左乐是秉烛人，如今更是成了“司岁台驻罗德岛代理人”，可看他在替司岁台和大炎探究罗德岛，可同时，其实罗德岛也在通过他不断探究着司岁台和大炎。

正如他对我和罗德岛充满了好奇，而我也对他和司岁台充满了好奇。

上次给他检的时候，他对一个问题耿耿于怀——那便是，我的别问题。

为了逗他，我故意没回答着问题。

如今也不知他自己究竟是否已经探究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刚来罗德岛时，和我的正面接并不多，但侧面接应当不少。如今他来罗德岛也已经有段时间，想来对我的了解也该加了不少。

这天，左乐在训练场里受了伤，这会儿医疗的员们都在忙，而恰好这个训练场距离我的办公室比较近，员们便将他送到我这儿来，让我为他置伤。

虽然我不属于医疗，但像这基本的包扎工作，我还是可以比较完地胜任的。

“这伤，是泡普卡吧？”

岛上的一些员，总是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人制造“惊喜”。

左乐瞬间低下，似乎不太情愿地应了声。

嗯……我猜他是觉得被泡普卡打伤有些丢脸？

直接的安可能会让他的自尊心一步受挫，因此我稍微拐了个弯：“岛上的不少员都各有所长，即便是看起来不起的员，也可能在某一方面能发挥惊人的天赋和能力，所以，即便你在某些方面输给某位员，也未必就是你能力不足。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左乐叹了气：“是我能力不足。不过，还是多谢博士的建议。”

好在伤势不算严重，看起来应该是误伤，以左乐的恢复能力，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尽他看起来有不甘心，但也并未意志消沉，看起来反而还很有劲，似乎想要立再回去找泡普卡再战一番似的。

这会儿左乐忽然说：“博士，看来你对员们非常了解。仅看伤，就能判断是自哪一位员之手。”

提到这一，算是提到了我的长，我心里也禁不住得意，但气还是尽量平淡地说：“不过是我分内之事而已。如果不能充分了解每一位员，我又要如何调遣他们并充分发挥员们的特长呢？”

左乐似乎很赞同地了。

在我为他包扎好伤后，很快便离开了。

之后，我很快便听说了左乐再度挑战泡普卡并将她战胜的消息。

呵，这少年果然还是争好胜啊。

之前左乐受伤时，有员跟他提起过B-007号浴室，那是一间位置较为偏僻的小型浴室，通常只有一些有疗伤、疗愈、缓解压力等需求的员才会特地去那间浴室里泡一泡。

当然，还有个特例就是我。

因为那里的疗实在是很舒服，人又少，所以，我就成了那件浴室的常客。尽我自己这件办公室里就有浴室，可我还是忍不住经常去B-007号浴室。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说那里给员们使用的理疗使用了来自炎国的神秘古方，左乐很快便前往了B-007号浴室。

也不知这小究竟是经常带着心事来且想事情想的太专心，还是在某些方面特别顿，有好几次我比他来得早，明明已经先泡在浴池里，他竟完全没注意到我。

嗯……可能也是因为我为了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在泡澡的时候只将鼻往上的半个脑袋在外面。

的确是……不怎么显。

不过这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

但几次之后，他还是注意到了我，只是可能于礼貌，他并没有打扰我。

由于他份特殊，在他最初来到罗德岛时，我们就知他必定不会在罗德岛上停留太久，每次最多不过个把月。

但在他第一次离开罗德岛返回炎国办事后，没过多久，便又回到了罗德岛。

明明离开的时间不算久，但他还是特地给岛上的员们带了些炎国的土特产。

甚至还专门给我也带了一份，是一炎国特有的糕，味清新甘甜，看起来很好看，大约也很好吃。

趁着他来跟我报的工夫，他也在办公室里和我稍微聊了会儿。

看着这意气风发的少年，我就忍不住生了逗他的心思，于是问：“之前让你纠结不已的那个问题，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吗？”

左乐愣了愣，很快脸颊微红地低下，他挠挠说：“唔，这问题的答案，其实没那么重要……”

“那你检的时候怎么还一再询问？”

左乐的脸颊瞬间通红，脸上的表情也明显变得更别扭，他还尝试为自己狡辩：

“那、那是因为……总、总之，咳咳，现在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还有更多其他重要的是需要我探究调查……”

想来他应该是已经得到了答案，才会这么说。

我摊手笑笑：“于个人原因甚至是私信而想要探究某个答案也不是什么坏事啊。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适当保持松弛，要学会放松。”

左乐重新看向我，瞬间松了气，又：“嗯，我记得。”

但我还是故意问：“所以，得到答案了吗？”

左乐的脸颊瞬间又飘上两片红云，又禁不住遮掩似的虚咳了两下，才说：“我，的确是有了答案，不过，并不是确切答案，只是我据自己的观察和直觉推断来的。”

我禁不住暗笑，嘴上说着不重要，可心里分明很在意。

由于和炎国接的加，和岁兽代理人们的接也越来越多，罗德岛和炎国的关系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岁兽问题，一直是炎国内一个十分重大且不可轻易碰的问题。如今，岁兽苏醒的迹象似乎越来越清晰，炎国不得不又一次直面岁兽这一重大问题，而这一次，罗德岛也不能完全当个旁观者。

无论是于对兽问题的关注，还是对罗德岛员的关心，罗德岛都不得不参与其中。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我决定先来到炎国的都城百灶先探访一番，并行一次初步的探查和了解。为了尽可能低调行事，这一次和我同行的员只有两位，一位是踏实靠谱的英员Sharp，另一位，便是如今肩负炎国司岁台秉烛人和罗德岛员双重份的左乐。

哼哼，在我看来，本次低调行动的同行者，除了左乐简直没有更好的人选！

其实本来不想麻烦Sharp，可即便我愿意完全相信左乐，为了让本舰的员们都放心，也不得不让Sharp同行。

但在抵达百灶后，我很快便已分调查为由，将Sharp给支开。

至于我嘛，同样是调查百灶，但我决定采取另一方式。

“什么？博士，你你你你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左乐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怎么，你不愿意担任我贴保镖一职吗？”

“当然不是！博士，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那是哪个？你对我的调查计划有什么异议？”

“哎呀，也不是这个！博士，你明知我说的是……啊！”

没等左乐说完，我便已经脱下了兜帽外，换上了一普通的外。

“好了，左乐，我们可以去了。不对，等等，你也得换一，你这官服实在是太显了，你没有常服、休闲装吗？”

“啊、啊——博、博士！”

左乐目瞪呆地结了好一会儿，等我转过看向他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已经变得跟百灶街的红灯笼似的，红得透亮。

“嗯？怎么了？”

左乐却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你怎么就、就把外给脱了！”

“嗯？有什么问题？你觉得我的脸很见不得人吗？”

“当然不是！”

“唔，难你是覆面系控？”

“哈？什……哎呀，才不是呢！但是你……”

我当然是故意逗他的，他害羞又着急的样，真是可极了。

我笑着拍了拍左乐的肩：“放心啦，我的脸并不是什么重要机密。不过倒也有一个优就是没什么人见过，所以，你难不觉得这就是最好的伪装吗？”

“啊……”左乐愣住。

“你觉得我这样走在接上能被什么人认？或者会引什么目光？”

普通人的装扮哪有把脸都给盖住的兜帽衫显？想要低调，只要“伪装”成普通人的样不就行了？

好在左乐似乎也很认同我的说法，很快就被我给说服了。

而他也很快去换了一普通的休闲装，尽休闲装远不比他那威严霸气的炎国官服帅气，但在低调这一上可是胜很多。

我的计划也很简单，那就是以“普通人”的份，在百灶的市井街到走走看看，这便是了解一地风土人情、城市风貌的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在左乐的陪同下，我和左乐逛了不少地方，也品尝了一些百灶的街边小吃。百灶也不愧为炎国都城，到都是一派繁荣兴盛景象，却依然井然有序。除了在某些地方会察觉到些许不寻常气息之外，这座城市给人一十分安全宜居的觉。

“博……咳咳，那个，小，你觉得这样的调查，真的可以吗？”

我正要开，睛却不小心捕捉到视野边缘一个熟悉的影，我赶忙推着左乐钻街边的一个胡同里，并迅速捂住了左乐嘴。

“唔唔！”

“嘘！”我比了个手势，很快放开了手。

“博……唔，小，怎么了？”左乐小声问，他的手已经在了腰间的刀上。

“我刚刚看见了Sharp！”

“哎？”左乐朝着胡同外看了，却忍不住问：“Sharp大哥见过你的脸吗？”

“没有，但他认识你啊！”

为了避免撞见Sharp，我拉起左乐的手，往胡同走了走，里面看起来像是个园。我想着我俩逛得也有累了，正好找个地方坐一坐，稍微歇一歇。

转个弯，果然有一“柳暗明又一村”的觉，这里竟是个风景十分优的园。

我忍不住问左乐：“这是什么地方？是私家园还是公园？”

左乐有些疑惑地四看看，一时间竟也没看这是什么地方，只是问了句：“博士，你刚刚来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告示牌？”

“唔，没有啊。”

这要是有什么“私下宅邸”“私人重地”之类的告示牌，我才不可能擅闯来呢。

“博士……”

“嗯？”我扭过，却发现左乐又脸红了。

“你怎么又脸红了？”刚刚明明是走过来的，都没跑，他这少壮的总不可能比我更容易气疲惫吧？

左乐却以神示意，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我的手一直拉着左乐的手呢。

哦~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在脸红啊。

我笑笑，故意将握着他的手举了起来：“嗯，怎么了？这就害羞了？难这不是保证不会走散的最佳方式吗？”

“啊这……可是……不、不必……不必如此吧？我、我会一直护佑在博士侧的。”

我故意说：“这园这么大，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又有这么多树木草，难你就不怕我们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左乐望着我，脸上的红没退去，但手上却在无意间加大了力反握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我没有拆穿，但忍不住偷笑。

这少年真是可。

我依旧是一副轻松悠然的模样，可左乐却依旧是一副一丝不苟、丝毫不敢松懈的模样，时时绷着脸，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甚至比刚才在人攒动的街上更加警惕。

这园虽然风景十分秀丽，园林景观也十分别致将就，可其中的一些装饰，却有些奇怪，看多了甚至有一瘆得慌的觉。

望着前的路，我陷了困惑，禁不住顿住了脚步：“左乐，这个石桥，刚刚咱们是不是已经走过两次了？还是说，这个园里很多这样的石桥？还有前面那个门廊，像是也走过了。”

左乐却忽然将我拉到后，手也攥得更了：“博士小心！这里的地形似乎在发生改变！我怀疑……我们可能不小心走了某位‘特别人士’的私人宅院！”

“哈？虽说外面的告示牌的确是这么写的……可谁的私人宅院能这么大？某位特别人士又是谁？”

“啊……总之，我们得尽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