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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shenti检查篇折光(4/5)

1-13 检查篇·折光

“您好,博士,我可以来吗?”

“嗯,来吧。”

员折光说话的方式总是那么彬彬有礼,因此即便是当面谈过,岛上的许多员也很难将他与那个声名狼藉、令莱塔尼亚的贵族们闻风丧胆的宝石大盗联系起来。

折光从不刻意对岛上的员们隐瞒自己的份,甚至不吝对所有人行“自我揭秘”展示自己的作案手法,可对一些员来说,无论是作为宝石大盗折光,还是作为宝石鉴定师海因茨,他依然很神秘。

只是在我面前,员折光已经没有多少秘密,除了通过此前员们提的调查报告中获悉的了解之外,他本人对我也相当坦诚,几乎知无不言,哪怕是他不愿对人提起的二十多年前的那桩往事,他也在某次闲聊时,对我和盘托了——父母的离世,大约是他心底最最沉重的伤痛,也是他生命中抹不去、绕不开的坎,更是一段无法磨灭也无法忘却的仇恨。而如今,大仇得报,想来他应该也能轻松不少,他给自己设下那枷锁应当也已经解除了。

这或许才是他宁可将自己成重伤也要获取罗德岛庇护的真实原因。

如果员不愿意自己吐心声,我从不会迫,也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私下里暗中探究,但如果员们愿意主动袒心声,我也十分愿意当个倾听者。只是每当我听完他们的故事后,总是无法避免地与员们共情,或是为他们心疼,或是为他们难过,大约看他们的神也会悄然中发生改变。尽凯尔希曾一再提醒我不该如此,可我终究是没法完全控制情绪的自然

像海因茨这样的人,不过是无数个因矿石带来的灾难而遭殃的无辜者之一,是这片大地上最常见的受害者。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学会了鉴定宝石的技能,并赖以为生。曾经给他父母带来灾难的宝石,竟成了他赖以生存的手段,这何尝不是命运的一呢?

只是矿石病的扩散本就给他的睛造成了日渐严重的损伤,鉴定宝石的工作又让他不得不与矿石长期为伴,更是加重了他的病情与视力的损伤,但好在他是个很愿意积极合治疗的员,比起那些不愿意积极合治疗的员倒是省心不少,现在看起来状态也不错,比刚上岛的时候气明显好转了很多。

平常他总是佩着单片镜,最初我还以为那只是个装饰,可当我得知折光睛的状况时,禁不住为这样的想法到有些冒犯。但他今天并没有佩单片镜,也没穿外,尽上依然穿着笔甲和衬衫,但看起来略显闲适随意却不失优雅得

“博士,您好。”他对我微笑着。

“到里面来吧。”我对他说。

他穿过办公桌边的通,来到办公室里侧,我对他解释:“本来这次检查应该早行的,只是因为最近比较忙才拖到现在。”

“无妨,我倒是没想到,如此忙碌的博士竟然还要亲自为员们检查。”

“当然了,这是必要的,‘罗德岛会为每一位员提供全心的照料’这可不是一句空话。先把衣服脱掉吧。”

“好的。”折光微笑着应答着,然后便动手开始脱衣服。

莱塔尼亚的服装风格显得比较繁复,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优雅得有一定的观赏。折光并非贵族,但或许是因为长期与贵族打,在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与贵族打的需求,令他的言行举止也有一些贵族风气,举手投足间都尽显从容优雅。尽看起来脱衣服的速度是慢了,我倒是并不介意。

他的衣服上原本有许多坠饰和装备,但今天并没有携带,因此已经显得简约了许多,想来是专门为检查而提前的准备。他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均折叠整齐地放在一旁的架上,而他的也渐渐呈现在我的前。

我原本就料到他为大盗的他,应该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瘦弱,但看到他的时,还是有惊讶——尽依然很瘦,但他的跟瘦弱却一丁都不沾边,还近乎呈现的倒三角,上肌的线条也很分明。果然,这才是为一位捷的宝石大盗应有的材,这才是重重衣着服饰掩饰之下他的真

他的肤非常白皙,因此右侧额和右手手腕的那些源石结晶看起来相当明显,甚至有些刺,但好在初步看来,他的表结晶也只有这些,还不算很严重。

而这时,折光忽然开说:“博士,检查的第一步难是先仔细观察我的每一细节吗?”

我微笑着说:“你可以这么想,我也的确需要先通过观察来确定你的表源石结晶状况。”

“原来是这样,那的确很有必要仔细观察呢。”他微笑着说,“没关系,博士,尽情观看吧。只是一想到要被博士仔细观看,实在是让人禁不住有些兴奋呢。”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只是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只是这番言语还是有些奇怪,我也只好笑笑,赶办正事。

我很快凑到他前,开始为他测量下半关键官的尺寸,可他下却实在是有些睛——那里的密而顺,还闪烁着耀的金光,简直……跟他的发差不多,看起来可真是……质量相当好的发。

或许是我停顿的两秒引起了折光的注意,他低:“博士,有什么问题吗?”

我抬起:“你经常悉心打理这里的发?”

折光却被我问的一愣,脸颊也瞬间泛起一层红:“啊……没有的事,博士,只有上好的宝石才值得悉心打磨,而我的下……并不值得什么心对待,我也没有事的闲心。”

“我只是觉得你这里的发异乎寻常地柔顺好看。”我简单解释,“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那么想,你可以将大分的时间都费在宝石上,但时间来心对待自己,也从来都不是什么‘闲事’,每个人都值得被悉心对待,细心对待自己更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

折光赤红的眸望着我,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挪开了视线。

不过话说回来,员们费时间打理角的、打理尾的、打理羽的……打理的都有,但是特地费时间专门搭理的,倒是还没听说过……但我说的倒也不是场面话,是真心话,就算专门费时间搭理私也是很正常的,同样都是惜自己的,搭理和搭理发、尾又有什么区别?只是这里平常不会展示给人看罢了。

拜他这柔顺密的发所致,他的下也是一副被保护的很好的样,疲状态的被遮盖在发之下,看起来好像很小似的,但其实是正常的尺寸,只是密的发给测量尺寸稍微带来一麻烦和难度,但好在还不至于搞不定。只是,在摸索他的以及通过诊确定表源石结晶状况时,竟有在鸟窝里掏鸟觉……这觉实在是有猥琐,折光似乎也有些纳闷地低瞅着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抬起对上他的视线,只好行让自己专注,继续埋摸索。

还好,没有任何尖锐的异,可以确定没有矿石结晶。

“好了,到检查床上趴下吧。”好不容易完成了测量数据这一步,我站起来,禁不住用手腕

折光看着我,面颊微红地说:“抱歉,博士,看来,我的似乎给你带来了些许困扰。”

我赶忙摆手:“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只是我经验还不够丰富而已……”

折光似乎略微有些愕然,但他还是很快微笑:“博士,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啊,呵呵……”被他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他很快上了检查床,四肢支撑着趴在床上,扭过:“博士,是要我这样吗?”

“啊,差不多,双再分开一。”

“嗯,好的。”

虽说绝大员在检查的时候都比较合,但像折光这样彬彬有礼且言语上也十分合的员,会让人压力小一

我将带着一次的手上涂抹了充分的,凑到折光后,正要碰他的门时,忽然想起还没说明,便在动手前对他说:“接下来我要为你行指检,简单来说,就是要将手指到你的门中为你行比较细致的检查,需要你尽量放松一些。”

“唔,好的,我知了。请博士放心,我会尽全力合。”

他的气有公事公办的味,但其实这事倒也不必那么严肃,但对此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就班地行着言语疏导:“好的,你可以先两个,将整个放松,接下来你会受到一些凉意,但不必担心,只是而已……”

我很快将手指抵在了他的门上,或许是言语疏导起了作用,他除了门周围的肌稍微缩了一下之外,竟然几乎没什么反应。这应该,是好事吧?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先用拇指抵在他了一阵,然后才用住他的后,并往里面,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后。这时,我听到他稍微有重的呼,但只是两下,便又恢复正常。看起来,他的适应能力似乎还的,看着我将指整,他也没有发一声。既然如此,我似乎可以将程加快一些。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一手指后,我还是行了一定的疏导,然后才将第二手指上来,折光的似乎僵了一下,于是我对他说:“现在要第二手指了。”

“嗯,好的……”

我能觉到他在努力将自己的放松下来,我也给了他些许时间,觉他的确放松下来,才将第二手指也来,手指才刚一截,我觉到折光缓缓呼略显沉重的气息,我放缓了速度,渐渐将手指完全,折光的呼也在我放缓的动作中渐渐恢复正常。

接下来便是正常走程,先是旋转、疏导,然后便开始仔细为他行指检。很好,又是这的熟悉,说明他的也没有任何病变,是熟悉的安心

但让我稍微有意外的是,在为折光指检的整个过程中,他也只是呼略显重灼的呼而起,似乎就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了,简直不像是第一次指检。

于谨慎和好奇,我还是问:“折光,你以前过指检吗?”

“唔……这样的检查吗?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

“嗯……那你有什么不适的觉吗?疼痛、酸胀、麻木、难受一类的不适,有吗?”

“唔……”折光似乎陷了思考。

而这会儿,我正在以指腹着他的前列。初次验这觉时,有些员可能会有些难以形容这陌生的觉,因此我也会尽量耐心一些,多一会儿,让员仔细受一番,再给答案或是反应。

两分钟后,折光低声说:“……似乎不算有什么不适。”

“唔,那就好。”

指检到这儿基本也可以结束了,我很快将手指,顺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前竟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稍微有一起,前端也只有一,都没有滴落到检查床上。

不过尽只有这么一的前列,也足以满足检查需要的采集量。我迅速将手伸到他下,用面前拭了他的,将采集到的收集起来。但在我手中的面前拭他的时,因为起的程度不够,分也显得很拭了一下居然没能完全蘸取到,我只好又拭了几下。搞得折光先是被吓了一接着又赶起腰来合我。

嗯……这不由得让我陷思考,不过这充其量也只能说明他对前列刺激反应可能并不是很,但只要没有病症特征和病理反应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究竟有没有问题,还得看接下来的下一项检查,以及前的检查结果。

“好了,折光,可以下来了。”

折光撑起很快从检查床上下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额了一层汗珠。正好我刚脱下一次,立即一张纸巾递给他:“汗吧。”

折光似乎也舒了气,从我手中接过纸巾说了句:“谢谢。”

略作思考,我还是问:“折光,刚才的检查,有什么觉吗?”

折光用纸巾拭着额,被我这么一问,禁不住有些为难的神,皱着眉思考,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唔……是一……十分陌生的觉,很难以形容,似乎不能称之为‘不悦’的受,但我也不确定那是否能称之为‘快’。”

看来还是有觉的嘛,我接着问:“那觉很烈吗?还是很淡?”

折光气:“唔……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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