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看脸篇·银灰

在银灰本人登上罗德岛后，我和他行了几次很的谈，之后，便觉这个人亲切温和了许多，再也不见从前那副冰冷疏离、在上的那副资本家模样。

他对待我的态度积极情了许多，还经常来主动找我，相较于以前基本都是谈公事，现在倒是大多谈的都不是公事，毕竟，该公事公办的分已经过去了，至于专业领域方面，经济和商业其实我都不怎么兴趣，而我要是跟他谈源石研究，聊得太也不太合适，闲聊反倒更合适些。

拜他所赐，我的国际象棋技艺都明显提了不少。

尽下棋是个很不错的消遣，既可以打法空余时间，又可以跟员促情，还能锻炼思维，可要是我一不小心沉溺其中的话，当然会被凯尔希给揪走，她可不会给我留一丁面。

而在行过检之后，我觉银灰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了一步的改变，甚至连看我的神都不一样了，不过……貌似并不是什么负向转变，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由于份特殊，即便银灰成了罗德岛的员，也不会被当一般员来使唤，但他还是会积极参加训练，与岛上的其他员们一同接受战术指导，再一起切磋训练。这也让我得意见识到这位贵公、大总裁的手，我也是才知，原来他本人的手也是相当不错，简直让人前一亮。

大家之所以会对他的手到惊讶，自然是因为他边有个锏这样不能更靠谱的保镖，还有个诺希斯那么贴靠谱的搭档，同时还有角峰和讯使这样忠心耿耿的家臣，无论遇上什么危急情况，基本都用不着他手。但考虑到他此前的经历，他拥有这样的手似乎也很合理。

如今的银灰，也是经历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才走到今日，而如今的他，肩上背负的也不再是希瓦艾什家族，而是整个谢拉格的未来。

经过训练场外时，我透过单向玻璃观看了一会儿、稍微欣赏了一下银灰的飒英姿，然后便走向了B-007号浴室。

罗德岛上有很多间浴室，每一层员宿舍旁都有方便好用的大浴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不通用途的特殊浴室，就连我的卧室里也有一间专门供我使用的小浴室，但我最喜的却是这间B-007号浴室，也是个特殊浴室。虽然B-007号浴室也算是小型浴室，却也比我卧室里的那间浴室宽敞了不少。

引我的，是这间浴室里的池，里面的是一很特别的理疗，几乎成白，据说有缓解矿石病、疗伤、消炎、缓解压力、助眠、通便……等诸多功效，听说是照来自炎国的神秘古方调的。这究竟有没有这些功效我其实完全不在意，我只是很喜它的味和被它包裹的觉，合上池里的疗装置，简直不要太惬意。所以我经常宁可绕远、多走些路，也要来这儿泡一泡。

每次将浸这白的中时，都会令人到无比放松惬意，仿佛大脑都下了暂停键，所有烦心事都放在了一边，大脑放空，也倍轻松惬意。但要是专心思考，这里也是个不错的去。

泡澡的时候，我当然不可能还穿着兜帽衫，但算是为了让我继续保持神秘的同时也能偶尔和员们一起享受泡澡的乐趣，阿米娅竟专程为我准备了泡澡用的兜帽……

“这是几位员专门为博士细心设计的，逻各斯先生还刻印了咒言，并且还亲自试用过，非常方便好用，博士一定会喜的！”阿米娅是这么说的。

啊哈哈……阿米娅和员们还真是贴心呐……

但我基本还是会选择在这个浴室没人或者人少的时候来——没错，就是晚餐时间！每次我来时，这里基本都空无一人，有时候泡的有些久，可能会遇上其他员来一起泡。在其他人来的时候，我偶尔会选择偷懒，将和一半的脸都泡在里，只和一双睛，偶尔鼻气，也不特地去带兜帽，假装是某个新来的羞涩员。其他人即便不知我是谁，于礼貌，当然也不会特地把我从池里揪来，因此即便有人跟我打招呼、问我是谁，我也只是眯笑笑，不作回应。这招已经试过了很多次，屡试不，本没有人猜到是我。

因而，这一次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时，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将又往下浸泡一些，将半个都浸中，可当我看到来的人是银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特殊浴室不分男女，但在门都有非常醒目的红蓝标识，女员占用时，便切换成红标识，男员便不会，换个时间再来；而男员占用时，便切换成蓝标识。不只是浴室，罗德岛有不少通用的房间都有这样的标识。

我记得我来的时候和每次一样明明切换了红标识，银灰不可能没看到吧？

看着赤的银灰走到池前，我都依然表现得坦然淡定，他彬彬有礼地开问：“打扰了，不介意我一起吧？”

一秒钟的愣神后，我立摇摇。

于是，我便看着银灰迈开他那白皙的大长，跨到池中，很快另一条也跟了来，他在池中走动几步，在和我同侧隔了一段距离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禁不住开始心加速，虽说这几乎不能算是透明的，就算有人把钻到下，也本什么都看不清，可毕竟他是男人，之前我可是只有过跟女员们一起泡澡的经历！

但好在他坐下之后便闭着双靠在了池内上，看起来像是单纯来享受浴的。虽说他没有矿石病，但考虑到这理疗的其他功效，自然是谁都可以来验享受的，并不是只有矿石病员才能使用。且这里的不光一直在循环过滤，每天也会时更换新，哪怕是要求得一，罗德岛也能满足大分员的生活需求。

我觉有僵了，缓缓动了动，稍微改变了姿势，可脚下却猜到一个绵绵茸茸的东西……哈——还用说吗，那不是旁边那位雪豹的尾还会是什么？！虽说我没用力也没踩下去，可显然显得不妥，犹豫了两秒后，我压着嗓说了句：“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声音比我平常习惯压来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应该也更像男人。

“没关系。”银灰很快说了句，但他并没有睁开，也没有往我这边看。

我稍微松了气，于是又调整了姿势。接下来，浴室里除了声和机械运作的轻微声响就再没有其他声音，为了避免馅、避免节外生枝，我当然不可能主动跟银灰搭话，好在他看起来也没什么要搭话聊天的意愿，我和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泡在池里，互不涉。

但我却禁不住有担心，这会儿浴室大门外的标识究竟是什么，会不会有其他人来；如果再有人来，恐怕是男是女都不太好……

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没有其他人再来，也是，我才泡了没一会儿，银灰就来了，其他人这会儿应该都在吃饭呢。我忍不住看了银灰一，他这是刚从训练场里来就来泡澡吗？难不饿？不该先去吃个饭？

我忍不住侧观察着银灰，他银灰相间的发丝和发上挂着如同珠一般的蒸气，一分的发还完全浸在中，他完全没有理会，这会儿他的额和脸颊上也已经渗了一层细密汗珠，让他看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旁边忽然传来银灰的声音：“这位朋友，你比我先来，泡的时间似乎是有久了。”

我立扭看去，他没有睁开双，我便试图寻找着刚才的觉，又压着声音说了句：“多谢提醒。”

这一次泡的时间的确是有久，但还不是我泡的最久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在意。

几分钟后，银灰从池里站了起来，我禁不住想着，他会不会直接用菲林的方式抖落上的珠，但他却没有，而是直接走了池，到池外的淋浴下冲了个澡，然后便离开了浴室。这里面其实还有个炎国样式的汗蒸室，听说谢拉格也有汗蒸浴室，跟这个汗蒸浴室应该很不一样，但银灰并没有验。

我竖着耳朵等待了几分钟，直到听到关门声后，才从池里钻了来，迅速冲了个澡后，用最快速度、穿上衣服，然后以“兜帽人”形态从容地离开浴室。

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次来泡澡都能遇上银灰，而且基本整个过程中也只有银灰，我俩依旧是安安静静地各泡各的，虽然泡在一个池里，距离也不算远，但却互不打扰。这样也好。

只是，由于他的尾有些长，我几乎每次都会不小心碰到他尾几次，起初还显得有些张局促，但几次之后，就也不怎么在意了，嘴上依然会歉，可心里却禁不住想：这尾的可真不错，可真想光明正大的rua一rua。

但“罗德岛员银灰”终究只是恩希迪欧斯的其中一个份而已，相比之下，他的其他份更加重要，他在罗德岛上能停留的时间也很有限，他很快便离开罗德岛，返回了谢拉格。尽在谢拉格期间，他也依然带着“罗德岛员银灰”的份，和罗德岛派驻在谢拉格的员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还提供了许多帮助，有时也会和本舰联系，但见面的机会终究是不多。

因此，当我收到他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时，还是禁不住有些期待。

“迎博士和罗德岛员随时来谢拉格客。”这句话，几乎是银灰每次见面必说的客话，可客话的义就在于客和心意，即便双方都清楚可能不大、机会不多，但心意到了就也足够了。

尽我经常“因公差”，可能前往每一地的机会依然都弥足珍贵，对我来说，每一次的外也都是值得珍惜的新鲜经历，不只是我，阿米娅也总会禁不住带着兴奋劲。还时不时地会对我说，想起了从前跟我一同旅行的日，可惜，我的脑中却找不到什么痕迹。

在受着每一次面对阿米娅时心底禁不住涌的那迷茫、困惑时，我也总会禁不住地觉得内疚，尽并没有人责怪我的失忆，可我总觉得是我的问题，可也正因此，在我这一次苏醒后，重新认识的每一个人、新制造的每一段回忆，也都让我倍庆幸，也更加珍惜。

距离上一次前往谢拉格，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想起那里的雪域景观和特别的民俗风情，还真有些怀念。如今距离上一次的重大变革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谢拉格在以恩希迪欧斯为代表的新一代谢拉格人的带领之下，已经发生了许多改变，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样，我很好奇，也很期待。

虽然，这一次行依然是带着任务的，我也不知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奇遇，但这一次的心情颇为放松。再加上有Sharp随行，危机更是大大降低。因而，路上其实我偷偷在兜帽里带了耳机，一路都听着音乐。

再度见到银灰时，正如我再度踏上谢拉格的这片土地上的觉一样，觉熟悉而怀念，却又和上一次的觉完全不同。也正如我所料一般，果然又遇上了一连串七八糟的事，但好在罗德岛和谢拉格以及其他几方势力的“隔空合”还算顺利，只是当我看到浑是血的锏时，实在是禁不住被吓了一。但好在恩希迪欧斯组织的这场盛大的耶拉冈德落成典礼还是行了下去，先过来的员烈夏也没事，并且还……顺利找到了父亲，可真是一场激动人心又收获丰富的旅行。

但这其实还只是这场旅行的开始而已，作为东主的恩希迪欧斯情的招待了我们，我们也会在谢拉格多停留几天，除了正式之外，还顺“公费旅游”一下。最重要的事情其实第一天就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所以，第二天，我找了个借支开了Sharp，带着满满的私心，决定执行我的个人“计划”——便衣游。

我脱下了平常的加厚版的兜帽衫，换上了一普通的棉衣，还带上了厚实的围巾，几乎只有一双睛在外面，虽说这包裹的程度并没有比兜帽衫低多少，但脱下了那兜帽衫，谁又知我是谁呢？

虽说在罗德岛上我经常这么，但离开了罗德岛，想要这么可不太容易，这次机会难得，我必须要……不，稍微放松一下。

换上了这行，我怀揣着张兴奋的心情偷偷离开了银灰招待我们的住所，顺着小路走上了闹的街，现在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游客罢了。不绝于耳的叫卖声、肩踵的游客、加上谢拉格上午明媚的光，明明原本都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我却觉得他们像是一起织成了一张松弛的保护网，将我笼罩在其中，很快驱散了我心中的张，让我放松了下来，心情也更加轻松愉悦。

可没过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影远远地跃帘，让张再度爬上我的心——我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双熟悉又标志的耳朵，然后是旁边的那只鹰，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整张脸，是银灰，锏没在他的边，但灵知、角峰、讯使都在他边。

我心里有打鼓，但脚步没停，很快壮胆一试的想法就占据了绝对上风，于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我确信银灰并没有见过我的脸，呃，至少是整张脸，如果只是肩而过的话……被察觉的概率应该很低吧，而且银灰和灵知还在边走边商量着什么，看起来很专心的样，察觉我的概率应该会更低。

和他们几个人肩而过时，并没有人看向我这边，我瞬间松了气，也正好我和他们之间一直都隔着路人，本来就应该更加安全。我稍微快走了几步后，便放慢了脚步，开始逛起了路边的摊位，想着亲自挑一些新纪念品给岛上的员带回去。在我经过一条巷朝着下一的摊位走去时，却忽然觉形一晃、前视野也跟着剧烈一晃，回过神来时，怼在我前的，是银灰那张熟悉的脸，他一手住我的手腕，一手住我的肩，将我给制在了小巷的墙上。

我立夹着嗓说：“这、这不是希瓦艾什老爷吗，你、你这是要什么啊？”我必须立即假装我是个普通的女游客！

银灰半眯着的眸又敛起了一，嘴角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低声对我说：“博士，原来你喜这游戏吗？”

我吃了一惊，接着嘴：“博、博士？什么博士？我只是个普通的游客……请希瓦艾什老爷不要……”

他轻轻一笑，那张脸反而还压的更近了，和我的脸大约只剩几厘米：“要么，我让丹增去叫Sharp先生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哎哎——别、别！”一阵飞快的思考后，我还是很快选择了缴械投降……

银灰的脸上熟悉的微笑，他很快直起了上，也放开了住我的手，再开，也恢复了平常彬彬有礼的模样：“博士，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一个人现在这儿？”

“……只是单纯想自己来走走而已。”

“这样么？”他端详着我，脸上依然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很快又说：“虽然我很激博士对谢拉格治安的信任，不过，为了博士的人安全考虑，接下来的旅程，还是由我这东主亲自相伴吧。”

“哎？这不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你还是继续去忙吧……”

“博士，即便是再忙，陪你的时间我还是有的，况且，你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就算是暂时放下手的工作全程陪同，也耽误不了几天，更不会耽误什么事。”

我是完全没想过让他来陪我，但听他这番话，觉他自己意愿倒是烈的，不过……我还是禁不住再心里掂量着，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还是说，博士不相信我理事务和行时间分的能力？”

“那当然不是，只是，考虑到你的份，这事实在不妥……”

银灰脸上的笑容似是随着叹息溶解了：“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请Sharp先生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有的选吗？

笑容又瞬间回到了银灰的脸上，他很快说：“博士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权衡之计，便是由我来陪伴博士。”

我脆波破罐破摔地摊手调侃：“你还不说你就是想陪我呢~”

“的确如此。”

我吃惊地瞪大双看着他，可他的脸上可没见什么玩笑的痕迹，他也并不是个喜开玩笑的人。特别是看着他那已经染上了些许红的耳，实在是忍不住引人遐想……

可他的目光却并没有躲闪，还对我伸了手，我带着迷惑地将自己带着手的手伸了过去，他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博士想去哪儿？”

既然是跟他一起，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逛显然是不行了，他实在是太显，就算不用特地通报，Sharp也肯定会很快知，那我的计划不是全盘泡汤了吗？虽说现在也已经泡汤了一半……

“不如就去爬山吧。”欣赏一下谢拉格纯白的雪山风光、顺便锻炼一下也不错。

“好。”银灰很痛快地答应了，然后，便牵着我的手，顺着小巷走向了街的另一侧，后熙熙攘攘的人声渐行渐远。

我倒不是第一次被人牵着手，只是我以前牵着的都是阿米娅，虽然隔着厚厚的手，但这样的验，依然新鲜而特别。我谈不上张，只是……觉有微妙也有奇怪，也不知银灰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在牵着我的手。

算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我很快说了心中的疑问：“你是怎么认我的？”

银灰轻笑了下，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两个字：“气味。”

“哎？我上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吗？”我怎么没察觉？

“每个人上都有各自独特的气味。”

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他是菲林！我的鼻跟菲林的鼻怎么可能是一个等级的？可恶，大意了，完全没考虑过这个因素！

“不过即便没有气味，我也认得博士的那双睛。”

“哎？”

他侧过：“你的双眸丽而睿智。”

“啊……”我这会儿忽然觉得有张了，该不会……他之前早就已经认浴室里的我了吧？可是浴室里充斥着理疗的香气，还一直泡在里，再加上温度的影响，每个人上原本的气味应该会被无限稀释、掩盖，应该没那么容易发现吧？应该……

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继续顺着僻静少人的小路朝着雪山的方向走着。路上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聊着罗德岛、谢拉格，也聊着我们彼此上发生的细碎琐事，顺便叹一下谢拉格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便到了雪山脚下。在登山前，我们还是在山脚的商店里稍微了准备，他还专门为我挑选了一合适好用的登山杖。来后，我们便一起开始登山。

我的质远不如泰拉人，恐怕和任何族比起来，我都显得过于“柔弱”，如果是银灰自己登山，恐怕很快就能抵达山，可为了迁就我，他将速度放的很慢。我一只手被他牵着，一只手拄着登山杖，在雪山上艰难地前行着，虽说他特地挑选了一条难度最低的路，今天的天气还很不错，可对我来说，攀登雪山依旧很不容易。

不光是能和质不争气，我的肚也相当不争气，中午我们只能找个避风的地方稍事休息，顺便吃东西补充能。银灰说着不饿，但还是吃了我从罗德岛带来的能量。

但他并没有对味任何评价，也不知他喜不喜这甜腻的。我倒是喜的，但也是因为甜腻，每次基本也只能吃一。

看着我有些发抖，银灰将他的尾递了过来：“冷的时候，可以用它来取，不介意的话，博士也试试吧。”

我很是意外，但还是立即接受了银灰的好意。一方面是我的确有些冷，一方面是这尾的手实在太好，而且的确很和。我都不敢想象在寒冷的冬日夜晚要是能抱着这尾睡觉会有多和多惬意。

大约十分钟后，银灰将我从雪地上拉了起来，继续向山上攀爬。过了一阵，天忽然暗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看了时间，发现还远没到今日谢拉格的预计日落时间，这才发现是变了天。

“看样似乎是要下雪了。”我禁不住扭看了山下，又赶将扭了回来。这里差不多正好是半山腰的位置，除了下去和下去两方法之外，我们恐怕是没法在下雪之前赶下山了，这个位置，实在是尴尬。

但银灰的脸却没什么变化，显然，这状况在谢拉格应该很正常，恐怕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他很快重新拉起我的手说：“博士，我们稍微快走两步。”

看这意思，他应该是知有地方可以躲避风雪吧，我立即握了登山杖，努力跟上他的脚步。可还没走两步，他忽然扭过对我说：“博士，要么，我来背你？大约还要再走几百米。”

“啊，不用了，我能行！”我赶忙说。

他脸上却个略显戏谑的笑：“好，我们得走快，那就辛苦一下博士了。小心脚下，别摔着。”

我信誓旦旦地，可果然还没走多远，就因为步有些快了、没看到脚下的石险些摔倒，银灰有力的手将我拉住，我才只是踉跄了一大步，没有摔倒。但我很快扶着他稳住了形、用登山杖撑着地，银灰看着我，又叮嘱我要多加小心。

好在接下来的路没有再摔，我被银灰拉着，成功抵达了山腰上一较为平缓的背风，走了才发现，那里是个装了门的山。谢拉格还真是有惊喜，不过无论是于什么原因，别说是山，就算希瓦艾什家在山里建造了一动隐藏的别墅我都不会太意外，也很合理。

我这么想着，银灰便牵着我的手走山，山里的灯被亮，那灯看起来并不像是电力驱动，也不像是源石驱动，倒像是一荧光。有时间有机会再仔细研究一下。穿过走廊，拐了个弯，银灰抬手打开面前漆黑的门，呈现在我前的，是个看起来相当宽敞的房间，倒是称不上别墅，但可要比一般的防空、哨站之类的地方条件好得多，不光修缮得很好，还存放着许多应急资，称不上豪华，但却带着温馨。

“这地方有些简陋，不过，大概我们今晚不得不在这儿将就一下了。”

我心里有哭笑不得，这地方哪里简陋了，恐怕要比山下的一些小旅馆看起来更加宽敞舒适呢。

我笑着对他说：“这里好的，比罗德岛的许多临时驻条件好得多。”

我和他走了房间，银灰将手杖立在衣帽架里，脱下了外，转走到房间里侧，很快燃了房间里的炉，看起来是个炉，但实际上貌似是用源石驱动的。但大约是因为这里平常大分时候都没什么人，房间里虽说是比外面和了不少，但仍是有些冷，估计要炉烧一会儿才会将房间起来。我也脱下了手和围脖，解开了厚厚的棉衣，但房间里还没起来呢，我便依然缩在棉衣里，坐在了沙发上。

银灰在炉旁的咖啡桌前坐下，似乎是要书写什么，但他却先抬起看向了我：“博士，如果觉得冷的话，可以到床上钻被里一。”

这会儿我的视线才落在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虽然是一张单人床，但看起来还算宽敞，睡两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三个人的话，我这型肯定没问题。

“不必了，没那么冷。”我说。

银灰很快埋书写，我便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四打量着这房间，这房间里的灯似乎和外面山里的照明灯一样，都像是荧光，因此不算很亮，倒是炉里的火光显得还更亮。想来想要将电力拉到山上也不太容易，恐怕也没那个必要。

丹增来后便主动到他的盒里吃喝起来，显然这地方他很熟悉。

这会儿银灰抬起了，将写好的纸张撕下，细心地卷了起来，一个小小的信筒中，在了丹增的脚下。

“丹增，帮我带给诺希斯，多谢了。”说完，银灰便为丹增开了门，一声鸣叫后，丹增拍拍翅膀，飞了去。

关上门，银灰转过对我说：“这样，大家就不会担心我们了。”

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这样一来，Sharp和烈夏应该也不会担心了。虽然我这次想一个人来走走，但也真的不想给员们制造麻烦。

银灰在我边坐了下来，我抬起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不知怎的，觉他的目光中，好像带着些欣。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开：“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你的脸，博士。”

我这才猛然想起来，这可能是银灰第一次看到我的脸，整张脸。我略显局促地挪开视线，挠了挠脸颊：“啊……没什么特别的……”

“你没有再特地遮挡面，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完全信任我了，博士？”

……其实是不小心给忘了。不过，这情况下，如果用围巾和衣服来特地遮挡面才会显得很奇怪吧，毕竟我和银灰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生疏，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

为了掩饰尴尬和局促，我只好佯装坦然地说：“当然了，你一直都是我最相信的盟友和朋友啊。”

“那真是太好了。”说着银灰又忽然起，又脱下了几层衣服，上只留一件衬衫。

其实这会儿我的也已经有了，可如果这个时候也脱衣服的话……觉是不是有不对劲？

“博士，还觉得冷吗？如果冷的话，可以让炉烧得更旺一些，不必担心通风和排气系统，这里的安全措施很完善。”

“已经不冷了，这样就好。”

考虑到他的质，太的话恐怕会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