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检查篇·银灰

当“银灰”的员档案被拿到我面前时，我惊诧到无以复加，如果凯尔希当时看到了我那彩的脸，她那张冰块一样的脸上多少会有表情。

现在，银灰已经来罗德岛几天了，但对于我来说，依然觉得很难以置信，喀兰贸易的总裁、希瓦艾什家的家主，竟然会为了还一个“人情”呃，或许是两个或者三个人情，而作为一位“员”加罗德岛。

不得不承认，在“卡尔事件”后，银灰对罗德岛、对我本人的态度都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而他主动示好的行为，无论是对我、对罗德岛还是对岛上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极大的鼓舞。

即便我对我自己的选择和表现都还算满意，但银灰的反应也实在是有些超预期，甚至有“受若惊”的觉。之前他还据我于千里之外，可如今，已经将我当“朋友”看待，甚至有“密友”的觉；就像是从固的冰化成了温和的。

因此新员登记后，要走的最后一个程，都过了好几天，都还没走，那便是“检查”。这只是个简称，全称其实是“员状况及基本机能检查和综合评定”，简单来说，就是没那么简单。

不得不承认，在员“银灰”的相当主动坦诚的示好之下，我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瞬间拉了许多，可面对这样一个惯用商人思维、给人第一印象相当冰冷理智的家伙，即便不用凯尔希提醒，我也会本能地多一份提防和谨慎。

但由于他份特殊，每次能在本舰上的时间都很有限，为了彰显我这位博士对员的负责，这最后一步的工作也必须要完成。

因此，银灰来到了我的办公室，这会儿他正四下打量着。

“我承认我的办公室有，稍微将就一下吧。”

我的办公室其实宽敞，但由于它承担了包括办公室、休闲室、餐厅、茶室、书屋、游戏室、卧室等多重功能，因此堆放的东西也比较多，尽我已经尽量保持整洁，但不可避免得，还是显得有些杂。

银灰的脸上带着那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淡淡说：“没有，还好，比我预想中的好。”

……也不知他预想中我的办公室究竟是什么鬼样。

“我听说今天是要行检查，可之前不是已经行过一次检查了吗？”银灰问。

“今天要行的是更加的检查，我可以先提醒一下，要脱光衣服，你如果不能接受的话……”

“我可以。”

我抬起，正对上他的视线，发现他的嘴角和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茸茸的耳朵似乎还动了下。啧啧，还怪可的。

罗德岛本舰里温度适宜，因此他也并没有穿披风和外，只是穿着一笔的西装，手里也并没有拿上他的手杖。这当然是因为罗德岛有规定，任何人办公室不可以携带武，谁都不可以，呃……或许老……咳咳，凯尔希例外。毕竟她那“武”也不是别人能拦得住的，本没法不让她随携带。而且其他人当然都不能例外，即便是恩希迪欧斯·希瓦艾什这样尊贵的客人也一样。

何况他现在的份还是员，那就更得遵守本舰的所有规则。

但这样的银灰，可真是越看越顺、越看越觉得他俊逸优雅，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原本大冰冷的气场似乎变得柔和温了许多。

“那就来里面吧。”我对他说。

他步履从容优雅的走过办公桌，跟我一起来到里面的隔间，这里面有一张床，但并不是我平常使用的卧床，而是专门为员准备的多功能诊疗床。我下一个钮，它就立即调整成了一张看起来非常舒适的沙发椅。

“看来罗德岛对科技的应用还真是已经相当，看起来非常便利。”银灰随意地慨了句，然而他的脸并没有一丁的波动。就姑且当他是在示好吧。

“嗯，可以依照你的喜好来调整，如果你更喜床的话也可以调整回去。”

“不必，这样就好。”

我还在组织语言，银灰便主动问：“要我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吗？”

“嗯，是的。”每当我察觉自己的脸会有明显变化时，都不禁慨，我这一行可真不错。

“好的。”说着，银灰便开始动手脱衣服，没有片刻的犹豫。他先是动手解开西装的扣，很快便将西装外脱下，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顺手从他手中接过外，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谢谢。”

“不客气。”

极为简短的对话后，他继续脱衣服。西装外的里面，是一件维多利亚式甲，甲的里面还有一件白衬衫。令人不禁慨，可真不愧是在维多利亚留过学的人，穿衣风格可真是相当维多利亚。尽繁琐，但实在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维多利亚式西装的确很适合他。

但除了衣服，他上还有许多饰，比如领带、领带夹、手表、检测……剩下的衣和饰他也要逐一脱下，但好在我这里用于临时存放品的架和托盘还是有的。

只是，这个过程略显漫长。他要将上的饰一一取下后，再脱下甲，然后才是衬衫。

这应该是最后一件上衣了吧，我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

可银灰却像是瞬间读到了我的脑电波，忽然揶揄：“博士，我很好奇，你的外之下究竟是怎样的衣着风格？又穿了多少层衣？”

我笑笑：“我没有不耐烦，没关系，慢慢来。”

可他又说了句：“我是真的很好奇。”

这时，他将衬衫也脱了下来，很顺手地递给了我。我倒是接过了衬衫，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你明明可以自己挂……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赤的上半，他便俯下，去脱脚上的丁靴。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双靴了，大概是人帅就穿什么都好看吧，就连这双普通的丁靴也让人觉别有风度、帅得可以。

他换上了一旁准备好的拖鞋，然后才站起，准备开始脱。我的视线也跟随他的手一同落在他的腰上，却一不小心被他腰带上的镀金卡扣给引了，那上面居然有个……鹰图案，这算是丹增周边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解开，并很快脱下，转之间上就只剩一条四角内。他的动作依然没有一犹豫，从容却利落，很快也将这条内脱下，终于完全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博士，这样，你满意吗？”

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中间的位置，那里覆盖着银灰相间的发，看起来很柔，手不错的样；下面垂着一条粉的，尽被发覆盖了一节，可依然觉尺寸相当惊人。

我注意到了他询问，但没吭声。

“我现在要测量一下尺寸。”

“好的。”他的脸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相当从容淡定。

我上了透明的一次橡胶手，拿着尺，凑到他下，开始测量那里的尺寸。需要测量的数据非常细致，包括从到尖端的最短长度、周长、边缘周长、直径、大小等数个数据。但这些数据并不能一次测量，有些数据需要二次采集，并且，有些数据也得在他完全起后，才更便于测量。

第一次着手从事这份工作的时候，多少让人有些张尴尬，但次数多了之后就也渐渐习惯了，可在面对像银灰这样很特殊的员时，心里多少还是有起伏。这尺寸可真惊人啊……真不愧是菲林，就算是菲林，雪豹显然也并不是普通的猫科动能相比的，每一项数据都很惊人。

而且他前端还长有明显的尖刺状凸起，这……应该是时用来勾住对方的倒刺吧……尽疲状态下，这些“尖刺”看起来并不算那么明显，甚至也不那么有攻击，可看起来依然让人有浑发麻。我没忍住，用手指摸了摸，唔，是的。

回过神来，我有些尴尬地抬起看向银灰，说了句：“呃，抱歉，就是有好奇……”

银灰微笑着看着我：“没关系，请随意满足好奇心，我的朋友。”

他这话一说，怎么让人愈发觉得羞耻了呢？不过我也才注意到，他的脸颊有泛红，原本垂在后长长的、茸茸的尾也翘了起来。

但他接着又说：“那是倒刺，所有男雪豹的生上都会备，用于在时提效率。和成功率。”

“唔……”这说法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和一学术研究的习惯，“那么应该会让对方觉疼痛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还没有使用过，也没法找人询问验受。”

哎？他这意思难是在说……他还是个男吗？！

“嗯，是的，我的朋友，如你所想。”他微笑看着我，茸茸的尾在后缓慢地摆动着，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大猫咪。

坏了，我已经不敢再产生什么想法了，觉这人好像真的能读到我的脑电波。

“来，这边请。”

银灰很快到椅前：“要我怎么，我的朋友？”

“先转过去，将翘起来。”

听到这个指示，银灰有些愣住，可能着动作对他来说有些羞耻了。

“要么就变成床……”

“不必了。是要检查门吗？”

“嗯，没错。”

虽然罗德岛主要医治矿石病，其他各病症也是可以行治疗的。在行平常的检查时，并不会包这些涉及隐私位的检查，因此专门由我来负责这项工作。尽银灰并不是矿石病患者，检查时可以减少“源石结晶扩散状况”这一项，但常规指检依旧是必要项目。

银灰很快将双撑在椅上，扶着椅背，翘起了后，大约是为了方便检查，长长的尾歪在了一边垂在一侧。这姿势，果然谁都很羞耻，银灰脸颊上的红也更明显了些。

我凑到他正面，双手掰开他，依旧是先观察状态，可我听到银灰鼻腔里一声轻哼，我立问：“是我太用力疼你了？”

“……没有，请继续。”

我察觉到他原本垂着的尾尖明显动了动。

他肝门的状态很不错，看起来很致，周围褶皱分布均匀，没有任何异生长的痕迹，里面看起来也很粉。但接下来的步骤还是得走。但抬起的时候，我才忽然注意到，他这发型，从后面看起来可真是别风情，特别是那一缕小辫，在这个角度看得更加清晰分明，竟然还带着俏的觉。

“我接下来会将手指行检查，别张，放松就好。”

我没看到他的表情，但估计他应该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很快应了声“好”。

我将手指涂抹上油，然后才在他的门上，很快将他致的小撑开，将手指送去。

我看到他的尾瞬间弹了起来，险些到我，但很快又垂了下去，只是看起来不怎么安分，像有不受控制似的。果然菲林的尾都是分是吗？看得来他在努力压制着。

第一次指检肯定是有些不适的，就像我第一次给人指检的时候一样，但几次之后便习惯了，甚至能效率极地发现员的内痔和源石结晶，凯尔希甚至还说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虽然我并没有想将天赋在这方面……

银灰明显有些不适应，鼻腔里几声忍耐的闷哼，尾也不安分地扭来扭曲；当我将手指得一些时，他甚至有些无法忍耐地一声重的息，尾扭动得也更妖娆了；当我的手指摸索到内侧一个略微时，他难以自持地一声低沉的，尾也更频繁、更妖娆的扭动着。

我看到他把压得很低，显然这个位置很，我当然知那里是他的前列。我的手指在他里面转了几圈，他忽然发一声有些惊讶的重呼，他的也瞬间绷起来，就连尾也仿佛僵了式的瞬间垂了下去。

我大概意识到了发生什么，忙说：“啊，如果发现前面有东西来了也不要惊讶、不要张，那是前列，不是失禁，有前列是检查中很正常的现象。”

我明显觉他松了气，尾尖也摆动了两下。

指检完成，我将手指来，银灰急促的息了几下，他的尾却并没有立即回到后，而是依然在边扭动着，还到我几下。我倒是没在意，而是立即脱下右手的手，又换了一只新手，然后立即挪到他旁，拿起一棉签，拉起他的，用棉签在他的前端拭一下，采集了前列。

完成了这分的采集工作，我用巾将座椅拭了一下，然后才让他重新坐下。

这时银灰不禁慨了句：“没想到检查还真不简单。”

“看来你以前没过这样的检查。”

“的确没有。”他明显正在努力平复呼，“那么接下来呢？”

我看着他前那跟半起的，对他说：“能先让你的生完全起吗？还得再测量一遍数据。”

其实他的已经有些抬，看起来也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我不知他完全起究竟会是什么样，但肯定现在还远远不到。

银灰却有些犯了难，好像他真的不知怎样才能帮助自己起。

我脆先准备好采集工，也正好给他准备时间。

可当我回来时，银灰还是一脸困惑模样。

“自，你应该至少尝试过吧？”

“嗯……”他似乎陷了沉思，也不知这个略显悠长的应声究竟算不算是肯定回答。片刻后，他又抬起看着我：“这是什么测试？”

“嗯，基本机能测试，放心，你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不必有任何心理压力。”

“意思是，让我通过抚摸自己生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