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該能避免的。

他把煙斗重新叼上，語氣戲謔：

? 任務狀態：《公開自?住宿抵扣》已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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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整間酒館像是油鍋裡潑了，瞬間炸開：

「我……我想好了，我可以今晚在酒館公開……那個。」譚雅低聲說，嗓音幹澀又壓抑，話語的同時，視線卻無法抬起，而是盯著對方長著黑手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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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得回去叫兄弟們一起來！」

當她想再追問什麼，卻被老闆一句話打斷：

? 任務時間限制：02:43:38

「幹，老闆你終於良心發現，搞點福利啦！」

「真的假的啊！公開的？！」

「唷？這麼快就想通啦？」

讀檔前的經歷已經過於充分地為她展示了沒錢的惡循環。

? 任務狀態：《公開自?住宿抵扣》觸發中

她呆立在原地，彷彿每一個光都在扒開她的衣服，把她的靈魂也掃視得一乾二淨。

就得在夜晚的村裡遊蕩，像隻無家可歸的野狗，可能遭遇其他的不幸。

他笑了一聲，靠在吧檯邊，慢悠悠地了一大煙。

呼聲、笑聲、罐碰撞聲混雜在一起，空氣的熱度瞬間上升了好幾度。

「哈！你可真把自己當回事，你以為這是院嗎？我這裡的可是正經生意。」

「看看他們——妳覺得他們會放下酒杯，掏雞兒衝上來嗎？別鬧了，小。這裡可是吃飯的地方。」

而現在，一個能賺錢的任務，擺在她面前。

「……但我有一個條件。」譚雅咬了咬，聲音仍然不大，但比剛才更堅定了一些，「我要知……觀眾不會對我怎麼樣，對吧？他們……會只是看而已嗎？」

譚雅站直體，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樓站到了旅館老闆的面前。

譚雅怔了怔，似乎不太相信，但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如果有錢，就可以像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前兩天那樣，正常地任務，正常地住旅館，正常地……像個人。

「這裡是酒館，小女，我這裡可不搞那種髒兮兮的東西。掏雞兒那也太影響慾了，還讓不讓人喝啤酒了？愛看騷表演是他們的事，誰敢把我地板搞得髒兮兮，我第一個把他丟去。」

「小女？是大又很矜持那個？嘿嘿嘿，今晚有好戲看咯！」

他把手中酒杯往吧檯一敲，聲音清脆響亮，「新來的小女要給大家開開界！公．開．表．演！錯過今晚，下次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嘍！」

老闆咬著煙斗斜睨了她一，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見她神情堅定，嘴角才慢慢翹了起來。

酒館裡燈光昏黃，歡聲笑語中，沒有人注意到這一角的沉默與決斷。

老闆挑了挑眉，像是聽見了什麼特別可笑的事情，低低笑聲來。

沒有錢，就無法買下任何能保護自己的，沒法吃飯，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接受他人不懷好意的提案。

? 距離開始時間：02:37:13

「反正妳只要站上去，妳該的就行。妳是來給我引客人，順帶給自己掙點小費的，可不是來談條件的。」

然後他就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轉頭聲朝酒館中央吆喝起來：「聽好了——今晚十點，老地方酒館有特別表演！」

「去吃點東西吧，等會兒上台可得有力氣……今晚妳可別軟得下不了台。」

就連後排玩骰的幾個醉鬼也停下了手裡的遊戲，伸長脖朝譚雅的方向張望。

老闆只是微笑著，到後廚去掏了兩冷腸，再切了一塊酪，隨便扒拉了些燉菜與馬鈴薯全盛在一個盤裡遞給她，輕鬆補上一句：

他把煙斗取下來敲了敲，抬手指著酒館裡那群正在大吃、玩骰、討論院優惠活動的醉漢。

? 報酬：免費住宿三晚、可獲得小費

她只需要——錢。